那场为我准备的开荤宴
1
岁那年,我爸亲挑断我的脚筋,把我卖进了深山。
年,我被铁链锁猪圈旁,为了半个馊馒头学狗。
他却用卖我的,把领养的妹妹宠了公主。
岁这年,我流血止,村长当众扒我的裤子,兴奋地喊:
“这货了,能崽了!后村荤!”
就我以为这辈子完了的候,我爸回来了。
“汪!汪汪!”我趴猪圈栏杆,对着面流水的傻子使劲抛眼。
为了骗他那半个馊馒头,我甚至伸出舌头,学着狗的样子摇尾巴。
年了。被挑断脚筋,卖进这深山。为了活命,尊严算个屁。
就这,股热流突然从我身涌了出来。
黏腻又温热。我愣住了。
被拐卖年、被当畜生养了年之后,我竟然来了初潮。
“血!血!”傻子的尖引来了村长。
那个满脸横的男走过来,到地的血迹,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货了!”
他兴奋地喊:
“家都来啊!这贱种见红了!能崽了!”
他步跨进猪圈,把抓住我的头发,像拖死狗样把我拖到亮处。
“啊!”我头皮剧痛,却敢反抗,只能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仰起头。
“刺啦”声。我那条破烂的裙子,被他粗暴地掀。
当着围过来的几个男的面,他像检查样,肆忌惮地盯着我。
“哈哈哈哈!了!着呢!”
村长抹了把,鼻子贪婪地闻了闻,然后声宣布:
“后是个子!村摆流水席,正式荤!”
周围的男们哄笑起来,眼我身刮来刮去。
我没有像其他孩那样尖、遮挡或者哭泣。那只来更毒的打。
我扭了扭腰,伸出那只抓过猪粪的,腿随意抹了把血。
然后抬起头,对着村长露出个娇滴滴的笑。
“叔,既然我了,那谁出的多,我就先伺候谁。”
我眨巴着眼睛,声音甜得发腻:
“咱们村这么多,这块家太了,怎么也得加个蛋吧?”
场寂静了秒。随后发出更的笑声。
“是个生贱种!”
“徐根这闺,骨子就是个卖的!”
“哈哈哈哈,!加个蛋!叔给你加两个蛋!”
就这,群突然。
辆的轿停远处的土路。
门打,来个穿着西装、挂着链子的男。
他身边,还牵着个致的孩。
我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年前,亲挑断我脚筋,把我像垃圾样卖掉的亲生父亲。
到他的那刻,我没有恨,只有种刻入骨髓的求生欲。
我立刻像狗样,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我顾地的尖石子划破膝盖,路爬到他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西裤裤腿。
我把脸的泥、嘴角的血,都蹭他的裤子。
“爸!爸您终于回来了!”
我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脸,声音凄厉又谄:
“爸,您听到了吗?我也能赚了!您别走,我以后赚孝敬您和妹妹!我跑了,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