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之花影照刃绫芽藤野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鬼灭之刃之花影照刃(绫芽藤野)

鬼灭之刃之花影照刃

作者:是安珉不是安眠
主角:绫芽,藤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2 12:15:18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鬼灭之刃之花影照刃》,主角分别是绫芽藤野,作者“是安珉不是安眠”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世代守护青色彼岸花。,刻在族谱最深处,也刻在每一代藤野人的骨血里。那花只在黎明短短一瞬绽放,青得不似人间之物;又在夜色最浓时悄然凋零,连香气都像被黑暗吞没。它能救人,也能招祸——所以藤野家把它藏得比性命更深,藏在群山环抱的谷地里,藏在药柜最底层的暗格里,藏在“不要问、不要说”的家训里。。,隔着一层薄雾看那片药圃,神情像在守一座无形的坟;母亲会在她睡前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带着淡淡药香,温柔得像春水,...

精彩内容


,世代守护青色彼岸花。,刻在族谱最深处,也刻在每一代藤野人的骨血里。那花只在黎明短短一瞬绽放,青得不似人间之物;又在夜色最浓时悄然凋零,连香气都像被黑暗吞没。它能救人,也能招祸——所以藤野家把它藏得比性命更深,藏在群山环抱的谷地里,藏在药柜最底层的暗格里,藏在“不要问、不要说”的家训里。。,隔着一层薄雾看那片药圃,神情像在守一座无形的坟;母亲会在她睡前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带着淡淡药香,温柔得像**,却又偶尔在灯下发呆,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忧惧。至于“外面的世界”、至于“鬼*队”、至于那些传闻里隐秘得像雾的村落——父母从不提,绫芽也从未问过。她只是藤野家的孩子,是会背药名、会捣药、会在弟弟撒娇时把红豆饭里的甜栗子让出去的姐姐。,暴雨如注。,溅起的水花混着被风撕碎的灯影,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河。院子里那株老樱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像有人在暗处磨牙——也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地面无声爬行。。秀的脸贴着她肩头,困得眼睛半睁半闭,还软声说着:“姐姐,明天带阿秀去后山采野莓……”话没说完,屋梁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重量压了一下。,衣摆被雨气浸得发沉,眼神却异常清醒。他没有大声喊,只抬手将绫芽与秀往身后挡,声音低得像压在喉间的刀:“进去。”
母亲也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握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木勺。她看见父亲的眼神,脸色瞬间白了,却没有退,反而一步跨到孩子们面前。那一刻,绫芽第一次看见母亲的背影如此笔直,像一棵在风暴里不肯弯折的树。

然后,黑雾从门缝里渗了进来。

不是寻常的雾。它更浓、更冷,像浸过*水的墨,贴着地面翻*,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所过之处,灯火竟像被什么掐住喉咙,忽明忽灭。雾里有一双眼睛亮起,幽暗、贪婪,像两点不肯熄灭的鬼火。

“啊……藤野家。”雾中传来轻飘飘的笑声,像有人贴在你耳边吐气,“世代守花,真辛苦。”

绫芽的指尖发麻,抱着弟弟的手不自觉收紧。秀似乎被那声音惊醒,抬头看向黑雾,眼里只有茫然。

父亲的声音沉了下去:“你是谁。”

“下弦之六。”那雾缓缓立起,像一道人形的影子,“名为——暗影。”

它说出名字的瞬间,雨声仿佛更大了。黑雾翻涌,伸出数道细长的影爪,划过空气时带起刺耳的尖啸。父亲猛地抽出挂在廊柱旁的刀——那不是日轮刀,只是藤野家用于防身的家刀,却也被他握得像握住最后的尊严。母亲将孩子们往后推,嗓音发颤却坚定:“绫芽,带秀退到藏经阁去,关门——”

绫芽想说“我不走”,可喉咙像被雨水灌满,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只来得及拉着弟弟的手退了半步,黑雾就已扑到近前。父亲迎上去,刀光在雨夜里一闪,劈开雾面,却像劈进一团无形的棉——雾散了又聚,影爪反而从裂缝里钻出,绕过刀锋,直*人咽喉。

“没用的。”暗影笑得轻快,“你们这种守花的凡人,挡不住我。”

它说这句话时,绫芽看见父亲的肩头猛地一震,像被无形的重锤撞了一下。父亲踉跄一步,却仍死死挡在母亲与孩子前方。母亲冲上去,手里竟抓起一把药粉,狠狠撒向黑雾——粉末在雨里化开,苦涩的药香瞬间炸开,雾中那双眼睛微微一滞,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原来如此。”暗影的声音变得更冷,“彼岸花的气息……你们果然还藏着东西。”

绫芽的心口一沉。她听不懂“气息”与“东西”意味着什么,只知道那一刻,暗影的目光像钩子,穿过雨幕,牢牢钉在他们一家人身上。

“奉命来*你们。”它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藤野家——该绝种了。”

下一瞬,黑雾猛地扩散,像潮水一样扑向廊下。父亲与母亲同时冲上去,像两道决绝的墙。绫芽被那股冲击力*得后退,脚下踩到湿滑的青石,险些摔倒。她伸手去抓弟弟,却在抬眼的刹那,看见父亲的刀脱了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父亲跪了下去。

不是因为屈服,而像是被压得站不住。雨打在父亲的发上,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像泪。母亲扑过去抱住父亲,想把他拉起,可黑雾像有意识一般缠上她的手腕,冰冷得让人发抖。

“爸爸……妈妈……”绫芽终于挤出声音,细得像被雨打碎的线。

暗影的影爪轻轻一抬。

绫芽看见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抽走了力气。母亲回头看她,那双眼睛依旧温柔,却在温柔里裂出一道绝望的光。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雨声太大,绫芽什么也听不见。

父亲也抬起头看向她。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瞬间的歉意——像在说:对不起,没来得及告诉你更多;对不起,没能把你护得更久。

“姐姐——!”弟弟秀忽然挣开绫芽的手,扑向父母,像一只小小的鸟要去挡风暴。绫芽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她眼睁睁看着秀冲进黑雾里,衣角瞬间被雾吞没,只剩一声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喊:“爸爸!妈妈!”

那一刻,世界像被狠狠撕开。

绫芽的耳朵里只剩下雨声、风声,和自已心脏崩裂般的跳动。她看见父母与弟弟的身影被黑雾裹住,像被夜色拖进深渊。她想冲过去,可双腿像生了根,动不了;她想尖叫,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

“真可怜。”暗影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怜悯,“守花的家族,最后也不过如此。”

绫芽的视线一片模糊,眼泪混着雨水*落,冷得像刀。她踉跄后退,背脊撞上廊柱,柱上的木刺扎进皮肉,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疼。

就在她快要被绝望吞没时,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父亲曾在某个很安静的午后,关上药房的门,把一个温热的瓷瓶塞进她手里。瓶身朴素,白得像雪。父亲的手掌覆在她指尖上,声音低而郑重:“绫芽,记住,这不是糖水,也不是补药。不到绝境,不可入口。若有一天,你真的走到无路可退……就喝下它,活下去。”

“为什么要活下去?”那时的绫芽不解,仰头看他,“活着会很难吗?”

父亲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会很难。但你必须活。”

现在,她懂了。

绝境,原来是亲眼看着家人被黑雾夺走,自已却无能为力。

绫芽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冲进藏经阁。她的手发抖得厉害,几乎掀不开暗格的木板。雨声与风声像催命的鼓,背后那股腥甜的雾气越来越近。她终于摸到那只瓷瓶——瓶口封着蜡,瓶身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父亲的字力透纸背:

“绝境时服之。”

她的指尖一颤,蜡封裂开。药液的气息冲出来,清苦、冷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青”——像黎明前最深的那一点光。

“爸爸……妈妈……阿秀……”绫芽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化开。她抬头,看见黑雾已从门口涌入,像一张巨口张开。她不再犹豫,将瓷瓶贴到唇边,一口灌下。

苦。

苦得像把世界所有的草木都磨碎了,塞进喉咙;又烫,像有人把火种埋进血里。药液滑入腹中,绫芽的身体猛地绷紧,指尖先是冰冷,随即像被灼烧。她跌坐在地,胸腔起伏得像要炸开,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却仿佛多了某种细微的回声——像花瓣在风中舒展,像骨骼在痛里重塑。

暗影停在门口,那双眼睛眯起:“哦?你喝了什么——”

绫芽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眼底第一次亮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她爬起来,踉跄着冲到墙边,抓起父亲掉落的家刀。刀身因常年打理而泛着冷光,握柄却被她掌心的汗与血浸得发滑。她举起刀,像举起最后一丝残存的家。

“还给我……”她的声音颤抖,却不再细弱,“把他们……还给我!”

她冲向黑雾。

那一瞬间,她几乎感觉不到疼。体内那股“青”的力量像奔涌的河,推着她往前。她挥刀,刀锋切开雾面,竟让黑雾短暂地滞了一下,像被什么刺痛。暗影的笑声里终于多了一丝惊讶:“彼岸花的药……你们竟敢把这种东西给孩子?”

绫芽不答,只是一刀又一刀,像把十年的恐惧、此刻的悲恸、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我不要”都劈进雾里。

可她终究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暗影的影爪轻轻一扫,像随手拂去一片落叶。绫芽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被巨力掀飞,撞破窗纸,*落到院中的雨水里。刀脱手而出,远远插在泥地里,发出一声无力的颤鸣。

雨砸在她脸上,冷得刺骨。她想爬起来,可四肢像散架。体内的药力仍在翻涌,疼得她视线发白,却也让她的意识不肯立刻沉下去。她看见黑雾从屋檐下缓缓*近,那双眼睛俯视着她,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真遗憾。”暗影轻声道,“你差一点就有趣起来了。”

影爪抬起。

就在那一刹那,雨幕忽然被一道极细的银光划开。

不是闪电,是刀光。

一抹带着花香的气息穿透黑雾,像春日里最锋利的一朵花,悄无声息却又不可**。黑雾骤然被切出一道裂口,暗影发出一声压抑的嘶鸣,影爪硬生生收回。

“到此为止了。”一道温柔却清冷的女声落下。

绫芽艰难抬眼,看见一个身影立在雨中。

她披着羽织,身形纤细却挺拔,手中的日轮刀在雨里泛着清亮的光。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早已看惯生死,却仍愿意把温柔留给活着的人。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她却像一朵不肯被雨打折的花,牢牢挡在绫芽与黑雾之间。

胡蝶香奈惠。

“鬼*队……”暗影的声音阴沉下去,黑雾翻涌得更凶,“偏偏在这种时候——”

香奈惠不与它多言,只轻轻踏前一步,刀锋划出优雅而致命的弧度。她的动作像舞,像花瓣旋落,温柔到极致,也锋利到极致。黑雾被她一次次切开,短暂显形又迅速聚拢,像不甘心的夜色在挣扎。

绫芽躺在泥水里,眼皮越来越沉。她看见香奈惠的背影在雨幕中一闪一闪,像一盏终于赶来的灯。她想开口,却只吐出一口带着药味的气。意识坠落前,她隐约听见香奈惠低声说了一句:

“别怕……你已经被找到了。”

——

再醒来时,雨声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檀香,和温软得让人想哭的安静。

绫芽睁开眼,发现自已躺在铺得整洁的被褥上。纸门外透进柔和的光,像晨曦,却不刺眼。她的手心空空的,心口却像被掏走一块,疼得发麻。她猛地坐起,喉咙里冲出一声破碎的**:“爸爸……妈妈……阿秀……”

纸门被轻轻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位妇人,衣着素雅,眉目温和,眼神却沉稳得像能托住人的崩塌。她端着温热的茶,步伐很轻,像怕惊扰一只受伤的小兽。

“你醒了。”她把茶放到一旁,缓缓在榻边坐下,声音柔得像覆在伤口上的布,“这里很安全。你不用再听雨,也不用再怕雾。”

绫芽怔怔看着她,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她想忍,可忍不住。那一夜压在胸口的黑暗忽然裂开一道口,所有的痛都从那道口里决堤。

“我……我看见他们……”她的声音发抖,“我救不了他们……我……”

妇人没有*她说完,只伸出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那怀抱不炽热,却稳,像夜里有人点了一盏不摇晃的灯。绫芽终于崩溃,死死抓住她的衣袖,像抓住唯一能让自已不被淹没的东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吧。”妇人轻声说,“把你撑了一夜的东西都哭出来。你还活着,这就够了。”

屋内又进来一人。

那人坐在不远处的榻上,身形略显消瘦,面容带着病气,却有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温柔与威严交织。他的声音很轻,像怕碰碎什么:“藤野家的孩子……你受苦了。”

绫芽抬头,泪眼朦胧里看见他向自已微微颔首,那双眼睛像夜空——深,却不冷。

“我是产屋敷耀哉。”他说,“这位是我的妻子,天音。”

绫芽的胸口猛地一缩。她听过这个姓氏,像在某些被父亲匆匆掩上的话题里,像在母亲偶尔停顿的叹息里——但从未真正见过。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已除了哭,什么也说不出来。

天音**她的背,动作一下一下,很慢,很稳。

耀哉的声音继续响起,温柔得像在替她把碎掉的世界一片片拾起:“昨夜,是香奈惠将你带回来的。那只下弦之六……名为暗影,它奉命屠戮藤野家。你父母为守护青色彼岸花付出了生命,而你活下来——并非偶然。藤野家的守护,不会在你这里断掉。”

“我不要守护……”绫芽的声音忽然变得尖细,像被疼痛*出的尖刺,“我只要他们回来……我只要——”

她说不下去,整个人颤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天音将她抱得更紧,任由她的泪浸湿衣襟。

耀哉沉默片刻,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然后,他轻声问:“绫芽,你想做什么?”

绫芽抬起头,眼里全是血色般的痛与火:“我要*鬼。”

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落下,像落在地上的刀,短,却重。

“我要复仇。”她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仍握着那把家刀,“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人……在我面前被雾带走。”

天音的眼底微微泛红,却没有劝她放下。她只是把额头轻轻贴了贴绫芽的发顶,像在告诉她:你可以恨,你可以哭,你可以把自已碎掉的地方一点点捡起来。

耀哉望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郑重的承认:“好。”

“若你愿意。”他说,“鬼*队会接纳你。香奈惠会教你如何握刀,如何在黑暗里不被黑暗吞没。你会很痛,也会很累,但你会变强。不是为了被仇恨牵着走,而是为了让你再也不必无力地目送重要的人离开。”

绫芽的呼吸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自已的掌心还有药液留下的淡淡苦味,像彼岸花的影子。她想起父亲那句“活下去”,想起母亲最后的眼神,想起弟弟扑向黑雾时那声“爸爸!妈妈!”——所有声音都在她胸口轰鸣,最终汇成一个清晰得刺骨的答案。

她抬起头,抱紧天音,哭得像要把骨头里的寒意都哭出来,却又在哭声里一点点站稳。

“我愿意。”她哽咽着说,“我加入鬼*队。”

屋外的风轻轻吹过纸门,檀香仍旧安静燃着。

绫芽在天音怀里抬起泪湿的眼,眼底的崩塌尚未停止,可那深处,已经点起了一粒微小却不肯熄灭的火——

从此以后,她不再只是藤野家的孩子。

她会成为,向黑雾讨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