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重生八零:我只搞钱不结婚》是周六周末的小说。内容精选:,河南周口,林家村的夏末夜晚,热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昏黄的煤油灯芯跳了两下,映着炕桌上那叠得整整齐齐的二十块钱。,算是一笔不小的定金了。。,视线从斑驳的房梁移到炕沿,只见母亲王桂兰正拿着一块手帕抹眼泪,父亲林保国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川字。,是村支书家的大儿媳,也是今天的媒人。“保国,他婶子,话我都带到了。”媒人放下粗瓷茶杯,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安抚,“村长家那小子,林修明,...
精彩内容
,星子稀疏。,林可为走得极快,鞋底扬起的尘土落在身后,像是在与过去彻底切割。,也没有任何犹豫停留。,孤身一人留在村里,面对的不仅是父母的软磨硬泡、以死相*,还有村长家林修明一家子的**。她必须离开,而且要走得远一点。,在这举目无亲的周口乡下,唯一能给她一口饭吃、且能护她一时的人,只有大姨。,为人最是泼辣爽利。当年大姨出嫁,姥姥重男轻女只给了两床旧被子,是大姨自已硬气,靠着一双手在镇上立足。,大姨一个人拉扯着儿子赵建军长大,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凭着手艺,倒也没让人欺负去。——表哥赵建军,去年就去了广东,进了一家毛织厂当师傅。
这是林可为心底最清楚的一条路,旁人不知,唯有她握着这份先机。
广东。
1980年的广东,那是**开放的前沿,遍地是黄金。
林可为的脚步愈发坚定。
去大姨家,不仅是为了找个落脚点,更是为了靠近那扇通往广阔天地的门。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远处终于出现了几盏昏黄的灯火,那是邻村的大杨庄,大姨家就在村尾。
敲开门时,大姨周桂芬正披着衣服收拾院子,看到门口站着的林可为,满身露水,脸色苍白,顿时吓了一跳。
“淑淑?你咋这时候来了?**呢?”周桂芬一把将她拉进院里,反手闩了门。
听到“淑淑”二字,林可为喉咙动了动,低声道:“大姨,我不叫林贤淑了,我叫林可为。”
周桂芬愣了愣,看着侄女眼底从未有过的冷静与决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先进屋说。”
堂屋的煤炉烧得正旺,周桂芬给她倒了碗热水,又找出干净的粗布褂子让她换上。
林可为捧着热碗,将家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父母为了弟弟的彩礼、缝纫机、自行车票,要将她强行许给村长儿子林修明,到她当场拒婚、改名、与家里摊牌,甚至母亲下跪*她妥协……
她只说眼前事,只说家人的*迫,半句未提前世的痛苦与惨死,只淡淡提了一句:
“林修明那人面善心狠,我瞧着不对劲,嫁过去必定没有好日子过,我是死都不会嫁的。”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陈述,可那字字句句里的寒意,却让周桂芬气得直拍大腿。
“反了天了!林保国和王桂兰是不是糊涂了?!”周桂芬嗓门极大,带着周口女人特有的泼辣,“为了儿子的婚事,连女儿的人生都不顾了?还有你那妈,竟然跪下*你?这叫什么事!”
“那林修明看着斯文,我早觉得他阴鸷不是善茬,他们偏要把你往火坑里推!之前就听说他小时候喜欢虐猫踢狗的,家里的猫狗没活几天的……”
骂归骂,周桂芬看着眼前这个一夜长大的侄女,终究是心疼了。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林可为的手背:“别怕,有大姨在,谁也别想*你嫁。这事儿,大姨给你顶着。”
这一句话,让林可为紧绷了一夜的肩膀,终于微微垮了下来。
两辈子了,这是她第一次在绝境中,听到如此坚定的护短。
“谢谢大姨。”林可为眼眶微红,却硬是没掉一滴泪。
“跟我客气啥。”周桂芬起身,“晚上就睡这屋,明早我就去趟你家,问问林保国两口子,到底还***这个女儿!”
林可为连忙拉住她:“大姨,别去。”
“咋?”
“我已经跟家里说了,不靠他们,也不让他们管我。”林可为眼神清亮,“您这一去,又是一场争吵,也没任何好处。林修明是村长的儿子,咱们暂时别硬碰硬。”
周桂芬看着她冷静筹谋的样子,越发觉得这孩子变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摆布的小姑娘了。
“那你打算咋办?总不能一直躲在我这。”
林可为放下瓷碗,目光落在墙角那个半旧的木箱上。她记得,那是表哥赵建军从广东寄东西回来时用的箱子。
“大姨,表哥在广东的毛织厂,具体是做什么的?”
提到儿子,周桂芬的脸色缓和下来,语气里带着骄傲:“还能做啥,你表哥手巧,学了织毛衣的手艺,去了那边进了毛织厂,听说是织那种城里最时兴的花样,一个月能挣好几十块呢!”
几十块!
1980年,这绝对是高工资。
林可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毛织厂。
毛衣。围巾。
这个年代,乡下女人哪个不会织毛衣、织围巾?粗针粗线,结实耐穿,可花样翻来覆去就是那几种,不是平针就是上下针,单调又老气。
但她不一样。
她心里藏着这个年代还未流行的新式织法,绞花、元宝针、镂空花、小菱格……那些花样,这个年代的人见都没见过。
再过一两年,这种新式花样会席卷全国县城,一件好看的花式毛衣,能卖到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
广东太远,她现在去不了。
但周口的县城,离这里只有十几里路。
一个大胆又稳妥的想法,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型。
“大姨,”林可为抬起头,目光坚定,“我想跟您借点钱,还有您平时攒下的那些剩线团。”
周桂芬一愣:“你要那些干啥?”
“织围巾,去县城卖。”林可为一字一顿,清晰说出自已的计划,“乡下人人会织,可她们只会老花样。我会新式织法,花样好看、洋气。而且您那些剩线团,都是织完毛衣剩下的整截线,颜色多,拼在一起织出来的围巾反而更花哨,城里人就喜欢这个新鲜劲儿。”
“眼下刚入秋,再过些日子天冷了,围巾绝对好卖。”
周桂芬听懂了,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乡下人家过日子仔细,谁家织完毛衣不剩下几团线?扔了可惜,攒着又不知道干啥,确实是做围巾的好材料。
“这能行吗?别被人说搞投机倒把。”周桂芬还是有点担心。
“大姨,您放心。”林可为语气笃定,“我就自已织点手工活,赶小集换点零花钱,不偷不抢,不雇人不囤货,谁也说不出什么。我先织几条样品去探探路,成了再慢慢打算。”
“钱算我借的,赚了第一时间还您。”
看着侄女眼中的底气,那是对生活的渴望,是对未来的笃定。周桂芬的心,瞬间软了。
她站起身,走到里屋,拿出一个手帕包,从里面数出十块钱,又从柜子里抱出一个纸箱子,里面全是积攒多年的各色剩线团。
“钱你拿着,不用还。毛线你随便用。”周桂芬看着她,郑重地说,“可为,大姨信你。你想做啥,就大胆去做。天塌下来,大姨给你撑着一半!”
握着手里带着体温的十块钱,看着眼前满满一箱毛线,林可为的心中一片*烫。
这不是十块钱,这是她立足于世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这不是一堆剩毛线,这是她通往好日子的第一级台阶。
“大姨,您放心。”
林可为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微亮的东方。
“从今天起,我林可为,靠自已的双手,也能在这八十年代,活出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