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尽繁华叶染华顾深在线免费小说_最新推荐小说染尽繁华(叶染华顾深)

染尽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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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岁月安宁的《染尽繁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叶染华以为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那不过是开始。——,是个阴天。,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住院通知单,脑子里像是塞了泥巴,什么都转不动。,盯着手里那张单子上密密麻麻的字,看了很久,看到字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黑。:三十八万。,加上后续化疗,最保守的估计是这个数字。主治医生说得很客气,说尽量帮她申请医保报销,说可以和医院财务商量分期,但叶染华坐在那里,只觉得崩溃。三十八万。她一个月工资六千出头,存款不到两...

精彩内容


,叶染华以为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那不过是开始。——,是个阴天。,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住院通知单,脑子里像是塞了泥巴,什么都转不动。,盯着手里那张单子上密密麻麻的字,看了很久,看到字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黑。:三十八万。,加上后续化疗,最保守的估计是这个数字。主治医生说得很客气,说尽量帮她申请医保报销,说可以和医院财务商量分期,但叶染华坐在那里,只觉得崩溃。
三十八万。

她一个月工资六千出头,存款不到两万,亲戚那边能借的早就借过了,上个月为了妈妈住院的押金,她已经找同事周转了八千块,到现在还没还上。

叶染华低下头,用力捏了捏那张通知单,把它攥成一个皱皱的球,然后又慢慢展开,一遍一遍,像是这个动作能让她平静下来。

没有用。

她就那么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走廊那头传来一阵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和这个医院里所有其他的声音都不一样。

叶染华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穿了一身深色西装,站在走廊灯光下,高挑,肩线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身边跟着一个助理,抱着文件夹,看见叶染华的时候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顾深。

叶染华认识他。南城谁不认识顾深,顾氏集团的CEO,三十不到坐上那个位子,商业杂志封面上的常客,出行随时前呼后拥。她在顾氏集团做了两年助理,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每一句都是工作上的事,每一句他说完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顾深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手里那张皱皱的通知单,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他说:"叶染华。"

他叫她名字,不叫她职位,不叫她"叶助理",叶染华愣了一下。

"跟我来,有话说。"

他没有问她方不方便,也没有问她愿不愿意,说完就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停顿一下。

叶染华站起来,把那张通知单塞进口袋,跟上去了。

医院附近有一家咖啡馆。

顾深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助理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叶染华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放在腿上,手心有点潮,她使劲在腿上蹭了一下。

咖啡端上来,她没动。顾深也没动,只是把那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个普通的合作项目。

"看一下。"

叶染华打开文件夹。

扉页上用黑体字印着几个字:婚姻协议书。

她抬起头,看向顾深。

顾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他刚才推给她的不是一份婚姻协议,而是一份季度报告。

"我需要一个妻子。"他说,"你需要钱。这是一桩交易,对你我都合适。"

叶染华盯着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协议期三年,"他继续说,"你以顾**的身份生活,不需要做任何特别的事,只要维持表面。我会给你五十万,先付三十万,等协议期满再付剩余的二十万。"

五十万。

叶染华低头,重新看了一眼文件夹里的条款。字迹清晰,条目分明,甲方乙方,**义务,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周到得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问:"你为什么找我?"

顾深放下咖啡杯,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不适合的地方吗?"

叶染华哑了一下。她想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助理,和顾深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他要找个名义妻子,南城多的是条件比她好的女人。

但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数字——三十万,先付。够**妈做手术,够她把欠的钱还上,够她不用再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上看着通知单发呆。

她低下头,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签名栏。

顾深那边已经签好了,字迹工整,像他这个人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叶染华拿起笔,停了一下。

她想,她是不是应该再想想。

然后她想到走廊里的那张通知单,想到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到昨天夜里妈妈握着她的手说"染华,妈妈不想拖累你",然后眼眶就是一阵酸。

她把笔落下去,签上了自已的名字。

叶染华,两个字,写得比平时更稳。

一周后,她搬进了顾家。

顾氏的豪宅在南城北区,一栋独栋别墅,门口有保安,院子里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植,进门就是挑高的大厅,白天也开着灯,水晶吊灯打下来闪得晃眼。

叶染华站在门口,提着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在这栋房子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管家叫周阿姨,五十多岁,面善,接过她的行李箱时说了一句"顾**来了",叶染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叫自已,然后扯了扯嘴角,说了声谢谢。

她的房间在二楼左侧,独立套间,和顾深的主卧之间隔了一整个走廊。周阿姨说,顾先生说了,两位各自用各自的空间,生活作息不互相打扰。

叶染华说好,心里松了口气。

她把行李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一件挂进衣柜,动作很慢,脑子里空空的。这个房间很大,比她租住了四年的那个单间大出去三倍不止,床是软的,窗帘是厚实的遮光款,桌上有一盆叶染华叫不出名字的绿植,看起来刚换过土,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气。

她不知道是谁放的。

晚饭的时候,顾深不在,周阿姨说顾先生今晚有应酬。叶染华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满满一桌菜,吃了两碗饭,然后把剩下的菜都收好,洗了碗。

周阿姨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眼,说:"顾**,这些我来就好。"

叶染华说:"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

那晚她躺在那张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想着妈妈明天就可以准备手术了,那三十万已经打进了医院的账户。

她告诉自已,这是值得的。三年,不过三年,她撑得住。

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婚后第三天,叶染华第一次真正和顾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早饭。

顾深七点整出现在餐桌上,西装已经穿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下来翻手机看消息,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很深。叶染华坐在他对面,喝豆浆,不知道说什么,就没说话。

沉默了大概五分钟,顾深抬眼看了她一下,说:"今天顾家有个家宴,晚上七点,你要出席。"

叶染华放下杯子:"好。"

"顾家的人会问你一些问题,你只需要正常回答,不用特别准备什么说辞。"

叶染华点头:"我知道。"

顾深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手机。

那顿早饭就这么吃完了,两个人加起来说了不到十句话,还都是正事。叶染华把碗筷收拾好,顾深站起来,说了声"走了",就出了门。

叶染华站在餐厅里,听着门口车子发动的声音,慢慢消失在早晨的街道上。

她想,这样也好。清清楚楚,谁也不欠谁,反而比什么都好相处。

顾家的家宴比叶染华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她换了一条简单的深蓝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妆画得淡,镜子里的人看着还算得体。周阿姨经过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说了句"好看",叶染华谢了她。

顾家老宅很大,顾深开车带她去,一路上没说话。快到的时候,他停在路边,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以前的事,不需要主动提,有人问就说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处了一段时间结婚了。"

叶染华:"好。"

"不必紧张,"他说,"该说什么你自已有数。"

叶染华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这句话,说的哪里是在安慰她,分明是在提前交代注意事项,像在出发前做最后确认的上司,而不是带妻子回家见父母的丈夫。

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应了一声"嗯"。

顾深收回目光,重新发动车子。

顾家的人不少,七八个长辈,还有几个顾家的平辈亲戚,进门的时候一双双眼睛都往叶染华身上打量,她感觉自已像是动物园里的猴。

顾母坐在主位,五十出头,保养得好,头发梳得整齐,眼神锐利,看叶染华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份还没翻完的简历。她让叶染华坐下,问了几个问题,家在哪里,父母做什么,在顾氏做什么职位。

叶染华一一回答,平静,语速不快,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局促。

顾母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点了点头,转头和身边的人说话去了。

叶染华坐在顾深身边,悄悄呼了口气。

旁边一个顾家的表妹凑过来,笑着小声说:"嫂子,你不知道吗,伯母上个月还在给深哥相亲呢,这下估计被你截了胡,她心里高兴不高兴可说不准。"

叶染华笑了笑,没接话。

顾深坐在她旁边,自始至终没有特别照顾她,也没有给她介绍谁,但有一次,一个远亲过来敬酒,言语之间带着些拿她打趣的意思,顾深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接了一句话把对方堵了回去,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

那一刻叶染华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回头。

叶染华收回目光,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告诉自已,不要多想。这是交易,他只是在履行一个丈夫应有的体面,仅此而已。

家宴结束,回程的路上,两个人又是沉默。

路灯从车窗外掠过,一盏一盏,叶染华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夜景,感觉有点累,但不是身体上的那种,是那种需要长时间维持状态的累。

快到家的时候,顾深忽然开口。

"今天表现不错。"

叶染华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他眼睛看着前方,神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也是平的,像是随口一说,但叶染华听出来了,这是一句实话,不是客套。

她说:"谢谢。"

顾深没有再说话。

叶染华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自已没有察觉。

那天夜里她又失眠了。

躺在那张大床上,她把今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顾家的人,顾母的眼神,那个表妹的小声议论,还有顾深在那个远亲面前接的那一句话。

她想,她不应该记那句话的。

但她记住了。

叶染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这是交易,三年,到期结束,什么都不会有。

另一个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盖住,说:可他刚才替你挡了一下。

叶染华闭上眼睛,不去想了。

婚后第十天,她去医院看妈妈。

手术做完了,进了恢复期,妈妈躺在病床上,精神比叶染华预期的要好一些,见到她的时候笑了,说"染华你瘦了"。叶染华说没有,在妈妈床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

妈妈问:"那个人对你好不好?"

叶染华想了想,说:"挺好的。"

妈妈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叶染华看出来了,是担心,是愧疚,是一个母亲在无能为力的时候能给出的唯一的沉默。

叶染华握紧她的手:"妈,你别多想,我很好,真的。"

妈妈"嗯"了一声,把她的手也握了握。

叶染华笑着陪她坐了两个小时,讲了些无关紧要的事,说单位同事的八卦,说医院楼下的小花园今天有阳光。妈妈听着,慢慢睡着了。

叶染华等她睡着,才站起来,把窗帘拉上一半,遮住斜进来的那束光。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还亮着,她站在门口,风吹过来,她低下头,把那句"挺好的"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她告诉自已,这是真的。

那时候她确实相信。

那天晚上,叶染华回到顾家,推开门,意外地看见顾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一份文件在看,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

他比平时早回来了。

叶染华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走,想着不打扰他。

走到楼梯口,顾深开口了,没有抬头。

"妈妈手术恢复得怎么样?"

叶染华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他还是低着头看文件,像是随口一问。

她说:"挺好的,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嗯。"他应了一声,翻了一页文件。

叶染华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楼上走。她走到自已房间门口,停下来,回头往楼下看了一眼,客厅里顾深的侧影还是那样,低头,看文件,落地灯的光在他周围围出一个安静的圈。

他知道她去看妈妈了。

叶染华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读这个细节,只是站在那里,心里又轻轻动了一下。

比上次更明显了一点。

她转过身,推开门,走进房间,把门带上。

背靠着门,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开了灯。

就这样,叶染华慢慢习惯了顾家的生活。

顾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但也不是一个让人难受的人。他冷漠,寡言,从不主动和她说废话,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地给她脸色看,该有的体面他都给得到位。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作息,各自有各自的事,偶尔在餐桌上碰上,说几句,然后各自散开。

叶染华告诉自已,这样已经很好了。比她想象的要好。

她开始在顾氏集团以顾**的身份出席一些应酬,开始处理一些顾深让她配合的社交场合,她做得认真,不出错,顾深那边也给了她应有的配合,两个人像是一个配合默契的商业搭档。

偶尔叶染华会在夜里想,如果就这么三年,平平淡淡地过,其实也不坏。

那时候她不知道,有一个人,正在悄悄靠近他们的生活。

那天她在公司走廊碰到顾深,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女人,二十六七岁,长相漂亮,眉眼带着一种叫人一眼就记住的温柔,白色的裙子,头发散着,站在顾深旁边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一幅画。

叶染华停下来,朝顾深点了点头。

顾深看见她,停了一下,然后介绍说:"白露,老朋友,刚从国外回来。"

白露。

那个名字叶染华听说过,顾家圈子里偶尔有人提起,说是顾深的青梅竹马,两家从小就认识,当年出国之前和顾深的关系很好。

白露朝叶染华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声音很好听:"你就是深哥的妻子啊,之前一直听说,今天才见到,果然漂亮。"

叶染华说:"你好。"

白露把目光移回顾深身上,说:"深哥,那我们接着说?"

顾深嗯了一声,跟她往前走了。

叶染华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走远,顾深侧着头在听白露说话,神情和他平时对着她的时候不一样,没有那么冷,有那么一点点放松,像是一个人在面对自已熟悉的地方时,才会有的那种松弛。

叶染华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她心里哪里空了一块,她没有细想,告诉自已是错觉。

但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顾深说白露下周要在南城待一段时间,说可能会过来家里坐坐,叶染华只是点头说好,从头到尾没有问一句为什么。

后来她想,如果她那**了,是不是会不一样。

但她没问。

她只是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吃完了饭,把碗洗了,上楼。

很平静。

那晚她望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她告诉自已,不过是个老朋友,没什么大不了。

她没有想到,这个老朋友会把她接下来的日子,搅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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