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我一剑便无敌》内容精彩,“落枫倾雨”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沧澜林铁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一剑便无敌》内容概括:,有一座叫青石镇的小城。,东西两条街,南北一条路,走快些一炷香就能从南门逛到北门。城里住着三百来户人家,大半是农户,小半是商贩,剩下的便是铁匠、木匠、裁缝这类手艺人。,铺子不大,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上头写着“林记铁器”四个字。招牌是林沧澜他爹林铁山二十年前亲手刻的,那时候林铁山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从外地逃难到此,凭着一手打铁的手艺在青石镇落了脚。,生了子,一住就是二十年。,林沧澜坐在铺子...
精彩内容
,有一座叫青石镇的小城。,东西两条街,南北一条路,走快些一炷香就能从南门逛到北门。城里住着三百来户人家,大半是农户,小半是商贩,剩下的便是铁匠、木匠、裁缝这类手艺人。,铺子不大,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上头写着“林记铁器”四个字。招牌是林沧澜**林铁山二十年前亲手刻的,那时候林铁山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从外地逃难到此,凭着一手打铁的手艺在青石镇落了脚。,生了子,一住就是二十年。,林沧澜坐在铺子门口的石墩上,手里攥着一块巴掌大的铁片,翻来覆去地看。,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大件上崩下来的碎片。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乍一看像是锈迹,可对着光仔细瞧,那些纹路又像是刻上去的,一笔一划,隐隐有某种规律。,也没看懂。“沧澜,吃饭了。”
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铺子里传出来。林沧澜抬起头,看见母亲林氏站在门口,腰间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正笑着朝他招手。
林沧澜应了一声,把那块铁片贴身收好,起身走进屋。
屋里摆着一张方桌,桌上三菜一汤——一碟炒青菜,一碗炖豆腐,一盘切得薄薄的酱牛肉,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菜豆腐汤。菜不算丰盛,但在青石镇这地方,已算得上是体面人家。
林铁山已经坐在桌边,四十出头的年纪,两鬓却已见白。他生得魁梧,一双胳膊粗壮有力,此刻正拿着酒壶给自已倒酒。看见儿子进来,他抬了抬眼皮,闷声道:“洗手去。”
林沧澜去院里的水缸边洗了手,回来坐下。
一家三口围着方桌吃饭,没人说话。
这是林家的规矩——吃饭时不说话,有事吃完再说。林沧澜小时候不习惯,总想边吃边讲学堂里的事,被**拿筷子敲过几回脑袋之后,就记住了。
吃着吃着,林沧澜忽然觉得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抬起头,正对上父亲的眼睛。
林铁山看着他,目光有点复杂。像是在看儿子,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
林沧澜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正要开口问,林铁山却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饭。
饭后,林氏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林沧澜正要回自已屋,被**叫住。
“沧澜,跟我来。”
林铁山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林沧澜跟在后面,心里有点奇怪——那间屋是**娘住的,平时从不让他进。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口柜,一张桌。林铁山走到柜子前,从最里面摸出一个油纸包,转身递给林沧澜。
“打开。”
林沧澜接过油纸包,一层一层剥开。
里面是一块铁片。
和他贴身藏着的那块一模一样。
暗青色,参差不齐的边缘,布满细密纹路的表面。只不过这一块比他的那块大一圈,形状也略有不同。
林沧澜愣住了。
“爹,这……”
林铁山在床边坐下,点了根旱烟,吸了一口。
“你身上那块,是**在你满月那天给你戴上的。”他吐出一口烟雾,“这块是我留了二十年的。本想过些日子再给你,但……”
他顿住,没往下说。
林沧澜等着。
林铁山又吸了一口烟,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沧澜,你今年十八了。”
“是。”
“有些事,该告诉你了。”
林沧澜心里一跳。
林铁山沉默了很久。久到烟杆里的烟丝都烧尽了,他才开口。
“我不是青石镇的人。”
林沧澜点点头。这事他知道,镇上的老人都说,林铁山是二十年前逃难来的,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
林铁山继续说:“我逃难来此之前,是给别人护院的。”
“护院?”
“嗯。”林铁山又装了一锅烟,“一个很大很大的宅子。宅子的主人,姓林。”
林沧澜愣住了。
姓林?
那他……
“你猜得没错。”林铁山看着他,“你本不姓林。是我求主家赐的姓,让你随我姓。”
林沧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爹的亲生儿子?
林铁山看着他的表情,叹了口气。
“你爹娘……不是我。是你亲爹临死前,把你托付给我的。”
林沧澜的手慢慢握紧。
“他……怎么死的?”
林铁山沉默了很久。
“被人**的。”
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林沧澜心口。
“谁杀的?”
林铁山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来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主家拼死抵抗,让我带着你从后门逃出去。临走前,你爹把这东西塞给我——”
他指了指林沧澜手里的两块铁片。
“他说,等你长大了,把这些碎片找齐,你就知道你是谁了。”
林沧澜低头看着那两块铁片,手指微微发抖。
十八年。
他戴了十八年,从来不知道这是什么。
“那些碎片……有多少?”
林铁山摇摇头。
“不知道。但应该不止这两块。”
林沧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铁山。
“爹。”
林铁山愣了一下。
林沧澜一字一句地说:“你养我十八年,你就是我爹。”
林铁山的眼眶红了。
他别过头去,狠吸了一口烟,好半天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林沧澜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两块铁片,翻来覆去地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那些纹路似乎活了过来,隐隐约约像是某种图案。
他想起小时候做的那些梦。
梦里总是一片战场,天是红的,地是黑的,无数人拿着剑在厮杀。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背对着他,手持一柄青色长剑,独自面对千军万马。
他每次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就会醒过来。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个人,大概就是他亲爹。
窗外,月亮渐渐升高。
林沧澜把那两块铁片贴身收好,闭上眼睛。
他要找到剩下的碎片。
他要找到杀他亲爹的仇人。
他要……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沧澜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听见外面有人在喊。
“山贼!山贼来了!”
林沧澜一骨碌爬起来,冲出屋。
院子里,林铁山正拿着一把铁锤,脸色铁青。林氏站在他身后,脸上全是惊恐。
“爹,怎么了?”
林铁山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院门。
院门外,马蹄声如雷。
轰——
院门被一脚踹开。
七八个骑着**黑衣人冲进来,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他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林铁山身上。
“林铁山?”
林铁山握紧铁锤,沉声道:“是我。”
独眼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找的就是你。”
他一挥手,身后的人翻身下马,把林铁山一家团团围住。
林沧澜护在母亲身前,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是他偷偷打的,**不知道。
林铁山看着独眼大汉,声音很稳。
“诸位是哪条道上的?林某在青石镇二十年,从没得罪过江湖人。”
独眼大汉嘿嘿一笑。
“你没得罪,是你那主子得罪了。”
林铁山的脸色变了。
独眼大汉收起笑,眼神变得阴冷。
“十八年了,以为躲到这鸟不**的地方就没事了?实话告诉你,有人出大价钱买你和你那崽子的命。识相的,把那崽子交出来,老子给你个痛快。”
林沧澜的心猛地一沉。
冲他来的?
林铁山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怒是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独眼大汉叹了口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手一挥。
“男的杀了,小的带走。”
话音刚落,那几个黑衣人同时扑上来。
林铁山一锤砸飞一个,却被另外两人架住。他怒吼一声,拼死挣扎,但那两人身手极快,显然不是普通人。
林沧澜刚拔出**,就被一个黑衣人一巴掌扇倒在地。他眼前一黑,嘴里全是血腥味。
“沧澜!”
林氏尖叫一声,扑过来护住他。
黑衣人一脚把她踢开。
林沧澜眼睁睁看着母亲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来,却动不了——那个黑衣人按着他的头,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他听见父亲的怒吼,听见母亲的哭泣,听见那些人的狞笑。
然后他听见一声惨叫。
不是父亲的。
是一个黑衣人的。
压着他的那只手松开了。
林沧澜挣扎着抬起头,看见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邋里邋遢的道士,手里拿着个酒葫芦,正笑眯眯地看着那些黑衣人。
独眼大汉盯着他,脸色阴晴不定。
“阁下是哪条道上的?这是我血煞教的私事,劝你别多管闲事。”
道士喝了口酒,嘿嘿一笑。
“血煞教?好大的名头。不过贫道今天偏要多管闲事,你能怎的?”
独眼大汉脸色一变。
“找死!”
他一挥手,剩下的黑衣人全扑上去。
道士也不躲,只是抬起手,轻轻一弹。
嗡——
一道剑气从指尖射出,围着院墙转了一圈。
所有黑衣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然后,齐齐倒下。
独眼大汉瞪大眼睛,转身就跑。
道士也不追,只是又弹了一下。
剑气追上独眼大汉,从他后心穿过。他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林沧澜看着那个道士,脑子里一片空白。
道士喝了口酒,晃晃悠悠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小子,你爹妈呢?”
林沧澜愣了一下,猛地想起什么,爬起来往屋里跑。
屋里,林铁山倒在血泊中,胸口被刺了一剑,气息微弱。林氏趴在他身上,浑身是伤,已经昏了过去。
林沧澜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爹……爹……”
林铁山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浑浊,疲惫,却还透着一点光。
“沧澜……”他的声音像风吹过的沙,“碎片……带好……去……天剑宗……”
林沧澜的眼泪流下来。
“爹,你别说话,我找大夫——”
林铁山抓住他的手。
很用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答应我……好好活着……找到……真相……”
林沧澜拼命点头。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林铁山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然后手松开了。
眼睛闭上了。
再也没有睁开。
林沧澜抱着父亲的身体,跪在地上,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嚎叫。
窗外,那个道士站在院子里,喝着酒,看着天。
很久很久。
直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
道士走到门口,看着跪了一天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
“小子,你爹死了。哭够了吗?”
林沧澜没有动。
道士又说:“**还活着,再不救,她也得死。”
林沧澜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着道士。
道士喝了口酒。
“先天剑体,万中无一。可惜了。”
他转身往外走。
“跟我来吧。”
林沧澜看着他,又看看怀里的父亲,看看昏迷的母亲。
他慢慢站起来。
把父亲轻轻放下。
把母亲背在身上。
跟着那个道士,走进夜色里。
月光下,青石镇越来越远。
林沧澜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前方等着他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