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世之神：世界编程水平暴跌一万

，在实木桌面上发出嗡嗡的闷响，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来电显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加利福尼亚州，库比蒂诺。那个号码看起来很特殊，尾号是五个零。。在这个混乱的时刻，谁会给我打电话？难道是房东催租？毕竟现在的电子支付系统都挂了，银行 App 连登录界面都刷不出来，他可能想来收现金。但我兜里只有几个硬币，连买个面包都不够。，对面传来的却不是房东那粗鲁的嗓门，而是一个颤抖的、带着浓重东欧口音的男声。声音里透着一种习惯了发号施令却突然被打断脊梁的虚弱感，**音里是一片嘈杂的叫喊声和键盘敲击声。“请问……是林（Lin）先生吗？是我。”我淡淡地回答，手指依然在键盘上敲击，正在编写一个简单的网络抓包工具。我需要搞清楚现在的网络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谢天谢地！终于打通了！”对面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我是 Microsoft 的 CTO，史密斯。我们……我们通过这几个小时的全球网络流量监控，查到了您的 IP 地址。”，眉头微皱：“监控我？现在的网络不是都瘫痪了吗？你们还有闲工夫监控一个普通人的 IP？”
“是的，是的，大部分都瘫痪了。”史密斯急忙解释，生怕我挂断电话，“但我们还有几条军用级的备用线路，是直接连接卫星的。林先生，我们的数据分析显示，过去六个小时里，全球只有您的 GitHu* 账号（虽然 GitHu* 已经无法访问，但本地缓存还在）对应的 IP 地址，还在持续向外发送……结构化的、符合语法规则的代码包。虽然流量很小，但这简直……简直就是漆黑大海里的灯塔！全球 99.99% 的流量现在都是乱码和错误请求，只有您的数据包，是干净的、逻辑完整的！”

我哑然失笑。原来是因为我还在 `git push` 到我的**服务器，竟然成了全球唯一的“活口”。那个**服务器是我在断网前就在家里搭建好的，用的是树莓派，跑的是纯净的 De**an 系统。

“所以呢？史密斯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想让我修 Windows 的蓝屏，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我们遇到了**烦，比蓝屏严重一万倍。”史密斯的声音带上了绝望，“Azure 云服务的核心身份验证模块崩溃了。原本这个模块是由 Copilot 实时维护的，它是一个动态演进的代码库。现在 AI 一断，那个模块里的代码……天哪，您绝对想不到那是些什么东西。全是递归死循环和未定义的变量引用！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大脑的巨人，正在疯狂地攻击自已！现在全球数亿用户无法登录 Windows，甚至连五角大楼的邮件系统都进不去了！核按钮的控制链路虽然是独立的，但指挥系统的通讯已经断了！”

“哦。”我应了一声，拿起冷咖啡抿了一口，“那你们的工程师呢？微软不是号称有十万天才工程师吗？你们的 Expert 呢？你们的 Principal 呢？”

“他们……”史密斯沉默了片刻，似乎难以启齿，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到他的尴尬，“他们现在连怎么配置本地编译环境都忘了。刚才有个 T8 级别的首席工程师，试图用记事本写代码，结果因为全角半角符号混用，导致编译器直接报错崩溃了。还有一个试图用 Word 写代码，结果被自动更正搞得精神崩溃。林先生，我们需要您。我们查过您的履历，您坚持用 Vim 写了十年的 C 语言，您的代码虽然……虽然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模式，但在这个时代，那就是黄金！是钻石！”

“直说吧，要我干什么。”

“帮我们写一个冒泡排序。”史密斯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只需要一个冒泡排序！用来对用户的 Session ID 进行最基础的校验排序。原本的快速排序算法太复杂了，依赖了七八个外部库，现在全挂了。没人看得懂那些 AI 生成的乱码，也没人敢改，我们只能回退到最原始的逻辑！”

我愣了一下，差点一口咖啡喷在屏幕上。

冒泡排序？

那个在大一计算机科学导论课本第一章就被讲烂了、被无数算法大神嗤之以鼻、时间复杂度为 O(n^2) 的垃圾算法？那个被认为是“效率低下”代名词的算法？

“史密斯先生，这种东西，你们以前的 AI 不是一秒钟能生成一万个吗？你们的面试题不是早就卷到红黑树和动态规划了吗？”

“AI……死了。”史密斯的声音彻底崩溃了，“所有的模型都离线了。我们的工程师现在连变量**是写在函数里面还是外面都在争论不休……林先生，求您了！只要您能帮我们写这个冒泡排序，我们愿意支付一千万美元！现款！如果您不相信银行系统，我们可以直接空投黄金到您的院子里！或者比特币？哦不，比特币现在也归零了……总之，您要什么给什么！”

一千万美元。

放在昨天，这可能是我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足够我在旧金山买一套带泳池的豪宅，然后提前退休，环游世界。

但现在，我看着窗外混乱的街道，看着那些因为无法支付而开始**超市的人群，看着远处升起的黑烟，心中却毫无波澜。

“我不收美元。”我淡淡地说，“史密斯先生，您看看窗外。现在的美元，恐怕连擦**都嫌硬吧。金融系统崩塌，信用货币已经成了废纸。黄金？在乱世里带着黄金就是找死。”

对面明显愣住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那您要什么？股票？期权？还是……女人？只要我们有的！只要您开口！微软董事会已经授权我可以答应任何条件！”

“我要所有的服务器权限。”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那是压抑了十年的野心，是被时代碾压后触底反弹的疯狂。

“我要 Azure 的 Root 权限，我要你们数据中心里所有沉睡的 CPU 和 GPU 的控制权。还有，我要你们公司地下实验室里那台封存的量子计算机。我要成为这个数字世界的‘***’。”

对面沉默了。这不仅是狮子大开口，这是要接管微软的命脉，甚至是要接管半个互联网。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只有电流的沙沙声在听筒里回荡。

“您……您想干什么？”史密斯的声音在颤抖，“您想统治世界吗？”

“不想干什么。”我轻笑一声，“只是想在这个乱世里，给自已找点乐子。你可以拒绝，但我相信，Google 或者 A**zon 的人，应该很快也会联系我。到时候，优先恢复服务的可就不一定是 Windows 了。也许明天早上，大家只能用 Android 手机，而 Windows 电脑只能当砖头。”

这句威胁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成交！”史密斯爆发出一声嘶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权限密钥会在一分钟内通过卫星链路发送给您！林先生，拜托了！救救我们！只要能让系统跑起来，您就是上帝！”

挂断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混乱依旧，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的规则，变了。

我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 IDE，指尖轻轻**着键盘。

“来吧，”我低声自语，“让这个世界看看，什么叫……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