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日更烈。，被寒风撞得“哐哐”作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康智宇和张小曼蜷缩在墙角，身上盖着捡来的破麻袋，依旧抵不住那股子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气。，伸手摸去，结痂的伤口硬硬的，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昨夜抢来的那半个窝头，早已消化殆尽，肚子里空荡荡的，饿得他直冒冷汗。，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层白霜。她的呼吸很轻，很弱，像是随时都会断了气。康智宇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酸——若不是昨天她把那半个窝头让给自已，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她了。“小曼，你怎么样？”康智宇轻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疲惫。她摇了摇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就是有点饿。”。，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康智宇的心上。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得**在这破庙里。
等着别人施舍？等着天上掉馅饼？
那是做梦。
昨天抢麸皮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为了一口吃的，乞丐们像**一样争抢，头破血流是常事，甚至有人被活活踩死。那样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再过了。
必须想办法，找到一条活路。
可活路在哪里？
他是个穿越者，手无缚鸡之力，身无分文，既没有权贵可以依附，也没有手艺可以谋生。他唯一的优势，就是脑子里的那些现代知识。
可这些知识，在这个康熙朝，能换饭吃吗？
康智宇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康熙二十三年的京城，是大清的都城，人口数十万。达官贵人云集，富商巨贾遍地，市井繁华，车水马龙。可在这繁华的背后，是无数底层百姓的血泪。
有需求，就有商机。
那么，这个时代的京城，有什么未被发掘的需求？
他想起了史书上的记载——康熙朝的京城，卫生条件极差。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粪便垃圾，污水横流，臭气熏天。一到夏天，瘟疫频发，百姓死伤无数。官府虽然也派人清理，但往往是敷衍了事，*****。
粪便……垃圾……
康智宇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粪便！
在现代社会，粪便可是宝贝！经过发酵处理，是上好的有机肥料，能让庄稼增产增收。而在这个时代，京城周边的农户，大多还是用草木灰、人畜粪便混合施肥，但那些粪便，要么是自家积攒的，要么是花钱从农户手里买的。
京城这么多人，每天产生的粪便数量，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能把这些粪便收集起来，卖给周边的农户，岂不是一条生财之道？
还有废旧纸张！
这个时代的纸张，价格不菲。普通百姓，根本用不起纸。而京城的达官贵人、文人墨客，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废旧纸张——写废的字帖、用过的账本、看过的旧书……这些东西，大多被随手丢弃，或者当柴火烧了。
可这些废旧纸张，回收之后，经过处理，可以重新打成纸浆，做成粗纸，卖给那些买不起好纸的百姓，或者卖给鞭炮作坊、纸钱作坊，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粪水换粮，废纸换钱！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康智宇的脑海中炸开。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叫出声来。
对！就是这个！
这个生意，不需要本钱，不需要人脉，只需要肯下力气！ Perfect！
他睁开眼，看向破庙里的其他乞丐。
刀疤脸蜷缩在不远处，怀里抱着一个破碗，眼神依旧麻木。还有几个老弱病残，躺在干草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些人，都是潜在的劳动力啊！
如果能把他们组织起来，分工合作，收集粪便和废旧纸张，再卖给周边的农户和作坊，就能换得粗粮，摆脱**的命运！
康智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他知道，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首先，这些乞丐，已经被饥饿和绝望磨平了棱角，一个个麻木不仁，想要说服他们跟着自已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其次，收集粪便，是个又脏又累的活，那些乞丐，怕是未必愿意干。
最后，就算收集到了粪便和废纸，也得找到愿意**的农户和作坊。这需要跑遍京城周边的村庄和作坊，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但再难，也得试一试！
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康智宇咬了咬牙，撑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他走到刀疤脸面前，弯腰，轻声说道：“大哥，我有个主意，能让大家都吃上饭，不用再去抢麸皮，不用再挨饿。”
刀疤脸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上下打量着康智宇，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吃饭？你小子有什么能耐？能让大家吃上饭？别做梦了。”
“我没做梦。”康智宇认真地说，“我有个门路，只要大家肯跟着我干，保准顿顿有糠饼吃，运气好的话，还能吃上玉米面窝头。”
刀疤脸嗤笑一声，刚想开口嘲讽，却被康智宇打断了。
“大哥，你想想，昨天抢麸皮的时候，那个壮汉，差点把我打死。”康智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我们就这样，每天等着天上掉馅饼，每天去抢那点麸皮，早晚有一天，不是被**，就是***。难道你想就这样，死在这破庙里吗？”
刀疤脸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沉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是啊，他不想死。
他今年才三十多岁，他还想活下去。
可活下去，谈何容易？
康智宇看出了他的动摇，趁热打铁：“大哥，我这个门路，不需要本钱，只需要肯下力气。我保证，只要大家跟着我干，不出三天，就能吃上饱饭！”
刀疤脸看着康智宇那双坚定的眼睛，心里的那丝麻木，渐渐被一丝希望取代。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你说的门路，到底是什么？”
康智宇微微一笑，压低声音，把自已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收集粪便？收集废纸？”刀疤脸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小子疯了吧？那粪便又脏又臭，谁愿意去碰？还有那些废纸，扔了都没人要，能换饭吃？”
“怎么不能？”康智宇胸有成竹地说，“大哥，你想想，京城周边的农户，种地需要肥料吧？咱们把粪便收集起来，运到田边，卖给他们，他们能不给咱们粮食吗？还有那些废纸，咱们卖给鞭炮作坊，他们用来做鞭炮的引线，卖给纸钱作坊，他们用来做纸钱，难道他们会白要吗？”
刀疤脸愣住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想过，粪便和废纸，还能换粮食。
他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又问道：“那农户和作坊，会愿意买吗？”
“肯定愿意！”康智宇斩钉截铁地说，“粪便，是上好的肥料，比草木灰管用多了。那些农户，求之不得！至于废纸，现在纸张这么贵，那些作坊，肯定愿意低价**！”
刀疤脸看着康智宇，眼神里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一丝信任。
他知道，康智宇是个读过书的人，说话有条有理，不像是在骗他。
“好！”刀疤脸猛地一拍大腿，从地上站了起来，“老子信你一次！要是你敢骗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康智宇笑了笑：“大哥放心，我绝不会骗大家。”
有了刀疤脸的支持，事情就好办多了。
刀疤脸在这破庙里，算是个小头目，那些乞丐，多多少少都有些怕他。
刀疤脸走到破庙中央，扯开嗓子，大喊道：“都给老子醒醒！有活干了！有饭吃了！”
那些蜷缩在干草上的乞丐，听到“饭吃”两个字，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纷纷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康智宇走到刀疤脸身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兄弟，我叫康智宇。我知道，大家现在都饿着肚子，都不想死。我这里有个门路，能让大家吃上饱饭。就是收集粪便和废旧纸张，卖给周边的农户和作坊，换粗粮吃！”
话音刚落，破庙里就炸开了锅。
“收集粪便？那也太脏了吧？”
“就是！我宁可**，也不干这种脏活！”
“废纸能换饭吃？我不信！”
质疑声、反对声，此起彼伏。
康智宇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兄弟，我知道，收集粪便，是脏了点，累了点。但总比**强吧？总比去抢麸皮，被人打死强吧？只要大家肯跟着我干，我保证，每天都有糠饼吃，绝不会让大家饿着肚子！”
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我跟大家保证，分工合作！力气大的，负责收集粪便，运到城外；手脚麻利的，负责收集废旧纸张；老弱病残的，负责在破庙里看守物资。大家各司其职，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多劳多得？”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在乞丐们的心里炸开了。
他们一辈子，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从来没听过“多劳多得”这四个字。
眼神里的质疑，渐渐变成了一丝渴望。
是啊，只要肯下力气，就能多吃一口饭，这有什么不好的？
刀疤脸见状，也跟着帮腔：“大家听我说！我信康兄弟！他是个读过书的人，不会骗我们！只要大家跟着他干，肯定有饭吃！谁要是不愿意干，就继续在这里等死吧！”
乞丐们沉默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还是干脏活？
答案，不言而喻。
“我干！”一个年轻的乞丐，率先站了起来，“我不想死！我愿意跟着康大哥干！”
“我也干！”
“我也干！”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破庙里的十几个乞丐，都纷纷表示愿意跟着康智宇干。
只有一个瞎眼的老乞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了，干不动了……你们去吧……”
康智宇走到老乞丐面前，轻声说道：“大爷，您不用干活，您就在破庙里看守物资，我们每天都会给您留一份吃的。”
老乞丐愣了愣，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谢谢……谢谢康小哥……”
康智宇笑了笑，转身走到众人面前，开始分配任务。
“刀疤大哥，你力气大，威望高，负责带队收集粪便，每天去京城的大街小巷，把那些没人清理的粪便，收集起来，装在木桶里，运到城外的十里坡，那里地势平坦，方便农户来拉。”
刀疤脸点了点头：“没问题！”
“大牛，二虎，你们两个，跟着刀疤大哥，负责抬木桶，力气活，就交给你们了。”
两个年轻力壮的乞丐，齐声应道：“好！”
“剩下的几个兄弟，手脚麻利，负责收集废旧纸张。京城的大街小巷，文人墨客的家门口，商铺的门口，都有很多废旧纸张，你们把它们收集起来，带回破庙，分类整理好。”
“是！”
“至于小曼和那位大爷，就在破庙里看守物资，防止有人偷东西。”
张小曼抬起头，看着康智宇，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嗯！我一定看好！”
康智宇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万事开头难。
但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接下来，就是解决工具的问题。
收集粪便，需要木桶；抬粪便，需要扁担；收集废纸，需要麻袋。
可他们现在，一无所有。
康智宇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眼睛一亮。
他想起了破庙后面的那片荒地，那里有很多废弃的木桶和麻袋，都是以前的乞丐留下的，虽然破旧，但修一修，还能用。
“大家跟我来！”康智宇喊道。
他带着众人，来到破庙后面的荒地。
果然，那里散落着几个破旧的木桶，还有几条破烂的麻袋，以及几根断了的扁担。
“大牛，二虎，你们两个，把这些木桶修一修，能用的就留下来。”
“刀疤大哥，你带着几个兄弟，把麻袋缝补一下，把扁担绑结实。”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刀疤脸找来了几根破布条，把麻袋的破洞缝补好。大牛和二虎，找来了一些泥土和干草，把木桶的裂缝堵住。虽然简陋，但勉强能用了。
忙活了一个上午，工具终于准备好了。
中午时分，康智宇带着刀疤脸、大牛、二虎，推着一辆捡来的破木板车，车上放着几个木桶，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张小曼站在破庙门口，挥着小手，大声喊道：“康大哥，刀疤大哥，你们小心点！”
康智宇回头，笑了笑：“放心吧！我们晚上回来，给你带糠饼吃！”
寒风依旧呼啸。
但康智宇的心里，却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是他在这个时代，迈出的第一步。
也是他逆袭之路的开始。
京城的大街小巷，果然如康智宇所想的那样，随处可见粪便和垃圾。达官贵人的府邸门口，有专门的仆人清理粪便，但那些普通百姓的家门口，小巷子里，粪便堆积如山，臭气熏天。
刀疤脸、大牛、二虎，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捏着鼻子，不敢靠近。
“别捏鼻子了！”康智宇说道，“想想糠饼！想想玉米面窝头！只要把这些粪便收集起来，就能换饭吃！”
刀疤脸咬了咬牙，放下手，拿起一个破瓢，开始往木桶里舀粪便。
大牛和二虎，也跟着动起手来。
粪便又臭又脏，溅到了他们的身上、脸上。他们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埋头苦干。
因为他们知道，这每一瓢粪便，都是活命的粮食！
康智宇则在一旁，指挥着他们。
“那边！那边巷子口，有一大堆粪便！”
“小心点！别把木桶打翻了！”
“动作快点！天黑之前，要把这些粪便运到十里坡！”
他虽然是个读书人，但也没有闲着。他帮着推车，帮着舀粪便，累得满头大汗，浑身沾满了臭味。
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因为他知道，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
经过一下午的忙碌，他们收集了满满五大桶粪便。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推着木板车，朝着城外的十里坡走去。
十里坡，是京城周边的一片荒地，也是周边农户进城的必经之路。
康智宇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为了方便农户来拉粪便。
他们把木桶放在十里坡的一棵大树下，然后在旁边立了一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粪便换粮，一桶换五斤糠，或三斤玉米面。”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他们累得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康兄弟，这样……真的有人来换吗？”刀疤脸看着那几个木桶，有些担心地问道。
康智宇笑了笑：“放心吧！明天一早，肯定会有农户来的。”
夜色渐深。
寒风越来越烈。
他们不敢在十里坡久留，推着空木板车，朝着破庙的方向走去。
回到破庙的时候，收集废纸的几个乞丐，已经回来了。他们带回了满满三**袋的废旧纸张，堆在破庙的角落里。
张小曼和瞎眼的老乞丐，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
看到他们回来，张小曼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康大哥，你们回来了！”
康智宇点了点头，虽然浑身臭烘烘的，但心里却暖暖的。
他走到麻袋旁边，翻看了一下那些废旧纸张，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纸张，有写废的字帖，有破旧的账本，还有一些看过的旧书，质量都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大家辛苦了！”康智宇说道，“今天太晚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有农户来换粪便了，到时候，大家就能吃上饱饭了！”
乞丐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这一夜，破庙里的乞丐们，睡得格外香。
因为他们的心里，不再是绝望，而是充满了希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康智宇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他睁开眼，走出破庙，朝着十里坡的方向望去。
只见十里坡的大树下，已经围了十几个农户，他们推着独轮车，正围着那几个木桶，指指点点。
康智宇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来了！
农户们真的来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大家快起来！农户来了！有饭吃了！”
破庙里的乞丐们，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纷纷从干草上爬起来，朝着十里坡跑去。
刀疤脸跑在最前面，嘴里大喊着：“慢点！都给老子慢点！别吓跑了农户！”
康智宇快步走到十里坡，那些农户看到他，纷纷围了上来。
一个老农，看着木桶里的粪便，皱着眉头问道：“小伙子，你这粪便，真的能换粮？一桶换五斤糠？”
康智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大爷，千真万确！这粪便，是上好的肥料，施到田里，庄稼能增产增收！您要是不信，可以先拉回去试试，好用的话，下次再来！”
老农犹豫了片刻，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农户，说道：“好！我先换一桶！”
说着，他从独轮车上，搬下来一袋糠，放在康智宇面前。
康智宇让刀疤脸，把一桶粪便，搬到老农的独轮车上。
老农看着那桶粪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小伙子，你这生意，做得地道！以后，我天天来换！”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五个木桶的粪便，就被农户们换光了。
他们换来了整整二十五斤糠，还有十五斤玉米面！
看着眼前的粮食，乞丐们的眼睛，都直了。
他们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粮食！
刀疤脸激动得浑身发抖，抓起一把糠，放在嘴里，使劲地嚼着，眼泪直流：“是糠！真的是糠！能吃！能吃！”
其他的乞丐，也纷纷围了上来，抓起糠，放在嘴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康智宇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
他的计划，成功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张小曼。
张小曼看着那些粮食，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拉着康智宇的衣角，轻声说道：“康大哥，我们……我们有饭吃了……”
康智宇点了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道：“嗯！有饭吃了！以后，再也不会挨饿了！”
他走到粮食面前，大声说道：“大家安静一下！”
乞丐们立刻安静下来，看着他。
“这些粮食，是大家一起努力换来的！”康智宇说道，“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刀疤大哥、大牛、二虎，你们三个，负责收集粪便，最辛苦，每人分四斤糠，两斤玉米面！收集废纸的兄弟们，每人分三斤糠，一斤玉米面！小曼和大爷，负责看守物资，每人分两斤糠，一斤玉米面！剩下的粮食，留着明天当种子，继续干！”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谢谢康大哥！”
“康大哥，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康智宇笑了笑：“不用谢！只要大家跟着我好好干，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粪便换粮，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要把废旧纸张，卖给作坊，换取更多的粮食和钱财。
他还要扩大规模，招收更多的乞丐，把这个生意，做大做强。
他要让这些和他一样的底层百姓，都能吃上饱饭，都能活下去。
更重要的是，他要通过这个生意，积累第一桶金，积累人脉，为他日后踏入官场，打下坚实的基础。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了十里坡的土地上。
寒风依旧，但乞丐们的心里，却充满了暖意。
康智宇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他的逆袭之路，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从一个乞丐，到一品大员。
这条路，注定充满了坎坷和荆棘。
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手里，握着来自三百年后的智慧。
更因为，他的身边，有一群愿意跟着他干的兄弟，有一个愿意和他共患难的小曼。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康熙朝的风云，才刚刚开始。
而他康智宇，注定要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