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多时便听到了瀑布的水声。
绕过一片乱石滩,一条细小的瀑布出现在眼前,如银练般悬挂在峭壁上。
瀑布下方,隐约可见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被藤蔓和苔藓半掩着。
李援朝拨开洞口的藤蔓,一扇巨大的石门显露出来。
石门上刻满了精美的契丹图腾,正中是一个狰狞的狼首,与李援朝手中的狼符一模一样。
“就是这儿了。”
李援朝将狼符按在石门中央的凹槽上。
严丝合缝。
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石门缓缓向内侧打开,扬起千年尘埃。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墓道深处涌出,带着腐朽与死亡的味道。
陈胖子探头往里看了看,黑漆漆的墓道深不见底,“我的娘诶,这要是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赵英子己经点亮了强力头灯,“少废话,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头路。”
李援朝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踏入了墓道。
就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清晰的女声,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
那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来自千年之前。
“你们听见了吗?”
他猛地回头问道。
赵英子和陈胖子茫然地摇头。
李援朝握紧了手中的狼符,心中明白,这萧太后墓中的秘密,恐怕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诡异。
墓道深邃,头灯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柱,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随行的鬼魅。
才走出不到十米,身后的石门突然“轰”的一声自动关闭,彻底断绝了退路。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陈胖子绝望地哀嚎。
李援朝强作镇定,“继续前进,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头路。”
墓道两侧的壁画开始活灵活现起来,描绘着契丹人的狩猎、祭祀场景。
诡异的是,画中人物的眼睛似乎都在跟着他们移动,无论走到哪个位置,都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壁画上的契丹人,嘴角似乎都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些画...会不会是某种心理暗示?”
赵英子举着头灯仔细观察壁画,“你们看,颜料里好像掺了什么反光材料。”
李援朝凑近一看,果然发现壁画人物的眼睛部分使用了某种矿物粉末,在光线照射下会产生微小的反光,造成眼睛在动的错觉。
“古人智慧不可小觑。”
他沉声道,“但这只能解释眼睛的反光,解释不了...”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此时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了一声叹息——来自壁画深处。
陈胖子吓得往后一跳,后背撞在墙壁上。
只听“咔嚓”一声,他触动了什么机关。
“不好!”
李援朝大喝一声,猛地将陈胖子拉开。
就在这一瞬间,他们刚才站立的地面突然向下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陷坑,坑底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金属尖刺。
“翻板陷阱!”
赵英子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刚进门就设这种致命机关,里面的凶险可想而知。”
三人小心翼翼地绕过陷坑,继续前行。
墓道开始向下倾斜,空气越发潮湿阴冷,墙壁上凝结着水珠。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条岔路,三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通道呈现在眼前。
“这该怎么走?”
赵英子举着头灯,挨个照了照三条通道,“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李援朝展开鹿皮地图,仔细辨认着上面的标记,“地图上显示,只有一条是生路,另外两条设有致命机关。
根据祖上记载,萧太后墓中机关重重,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陈胖子凑过来看了看,“这图上画的啥啊,弯弯曲曲的跟鬼画符似的。”
“这是契丹星象图,”李援朝指着地图上的三个特殊标记,“看这里,北斗七星指向左侧通道,但旁边又有个狼首标记,按照契丹习俗,狼是他们的图腾,应该走有狼图腾的通道。”
“那到底是左还是中啊?”
陈胖子急了。
突然,中间通道深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与先前听到的女子哭泣声截然不同。
“有...有人在笑!”
陈胖子吓得往后缩了缩。
李援朝眉头紧锁,仔细听着那笑声,忽然眼前一亮,“是‘引魂铃’!
契丹贵族墓葬中常用的一种机关,用特殊构造的铜铃制造声音,引诱盗墓者走向死路。”
他转向左侧通道,“走左边。”
左侧通道狭窄低矮,三人不得不弯腰前行。
走了不到二十步,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出现在眼前。
洞穴中央是一座石桥,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隐约能听到水流声。
桥对面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日月星辰图案,气势恢宏。
“小心点,”李援朝拦住正要上桥的陈胖子,“这桥恐怕不简单。”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卷绳索,系上一块石头,向前扔去。
石头落在桥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两侧墙壁突然射出数十支弩箭,密密麻麻地钉在桥面上。
“我的妈呀!”
陈胖子吓得脸色煞白,“这要是走上去,不成刺猬了!”
李援朝仔细观察桥面石板,发现颜色有细微差别,“跟着我走,只踩深色的石板。”
他小心翼翼踏上桥面,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赵英子紧随其后,陈胖子战战兢兢地跟在最后。
走到桥中央时,异变突生。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我的盗墓生涯之契丹孤灯》,主角李援朝赵英子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长白山脚下的夏夜,本该是虫鸣蛙叫的热闹景象,可这一晚却出奇地寂静。李援朝站在自家老宅的院子里,仰头望着被黑云遮住的月亮,心头莫名地烦躁。他今年二十九岁,剃着利落的短发,身板笔挺如松,那是八年军旅生涯刻入骨髓的习惯。退伍回乡一年,他本己习惯了平静的务农生活,首到三天前,老宅翻修时从主梁暗格里掉落的那个铁匣,打破了一切。铁匣锈迹斑斑,上面刻着狰狞的狼首图案。里面只有一张鞣制得极薄的鹿皮,上面用暗褐色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