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醉凰权(苏清晏陆灵溪)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女相醉凰权(苏清晏陆灵溪)

女相醉凰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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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女相醉凰权》男女主角苏清晏陆灵溪,是小说写手沫若花开所写。精彩内容:庆历三年,汴京的暮春总带着三分湿暖的软风,吹得朱雀门外的杨柳絮如飞雪般漫卷。苏清晏攥着母亲刚缝好的青布裙摆,踮脚挤在“同乐瓦舍”的人群后,耳中灌满了说书人拍醒木的脆响。“话说太祖皇帝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定鼎中原……”说书人唾沫横飞,满座听众听得入迷,唯有苏清晏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腰间装笔墨的小布囊——方才说书人讲“杯酒释兵权”,竟将枢密使石守信的官职说错成了节度使。待一段书罢,众人纷纷掷铜钱打...

精彩内容

第二日清晨,苏清晏揣着母亲连夜烙的两张麦饼,早早到了国子监门口。

朱红大门前,往来的多是穿绫罗绸缎的官家子弟,见她一身粗布衣裳,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几个甚至故意撞了她一下,将她手里的布囊撞落在地。

“哪来的野丫头,也敢来国子监门口晃悠?”

一个穿杏色锦袍的少年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读书人的地方,不是你捡破烂的地儿!”

苏清晏弯腰捡起布囊,拍了拍上面的灰,抬头道:“我是来见欧阳学士的,不是捡破烂的。”

“见欧阳学士?”

少年嗤笑一声,“就你?

欧阳学士是翰林重臣,怎会认识你这等寒门丫头?

怕不是来混吃混喝的吧!”

周围的人跟着哄笑,苏清晏攥紧了布囊,却没再争辩——她知道,口舌之争没用,等见到欧阳学士,自然能证明自己。

可那少年却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推她:“快滚,别在这儿碍眼!”

“住手!”

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

苏清晏抬头,只见一个穿月白襦裙的少女走过来,她发髻上插着一支碧玉簪,面容清丽,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

“赵衡,你又在欺负人?”

被称作赵衡的少年脸色一僵,随即撇撇嘴:“陆小姐,我跟这丫头玩笑呢,与你无关。”

“玩笑?”

陆灵溪走到苏清晏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向赵衡,“用‘捡破烂’形容人,用推搡待人,这是玩笑?

你父亲是御史中丞,就是这么教你待人接物的?”

赵衡被戳到痛处,却不敢反驳——陆灵溪的父亲是枢密副使,官职比他父亲高,他惹不起。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撂下一句话,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的人也跟着散去。

苏清晏对着陆灵溪屈膝行礼:“多谢陆小姐解围。”

“不必谢我。”

陆灵溪语气平淡,“我只是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人。

你真是来见欧阳学士的?”

“是,欧阳学士昨日让我来国子监找他,给我安排抄书的活计。”

苏清晏老实回答。

陆灵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点头:“欧阳学士在东阁书房,我带你过去吧——我正好也要找他问功课。”

跟着陆灵溪穿过国子监的庭院,苏清晏忍不住打量西周:青石板路两旁种着古柏,树下摆着石桌石凳,几个学子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经义,空气中都飘着墨香。

她攥着布囊的手更紧了——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有读不完的书,有懂书的人。

到了东阁书房门口,陆灵溪敲了敲门:“欧阳先生,学生陆灵溪求见,还有一位苏清晏姑娘,是您昨日约来的。”

“进来吧。”

欧阳修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苏清晏看到书房里摆着满架的书,欧阳修正坐在案前批改文章。

他见苏清晏进来,放下笔笑道:“清晏来了?

昨夜我己跟书铺的王掌柜说好了,你每日辰时来抄书,酉时回去,一日给你五十文钱,管中午一顿饭,如何?”

“多谢先生!”

苏清晏连忙道谢,五十文钱足够补贴家用,还能管饭,己是极大的恩惠。

欧阳修又看向陆灵溪:“灵溪,你今日来,是为了《春秋》里‘郑伯克段于鄢’的释义吧?”

“是,先生。”

陆灵溪点头,“学生觉得,《左传》说郑庄公‘失教’,可《公羊传》又说他‘诛弟’,到底该如何理解?”

欧阳修刚要开口,却看了苏清晏一眼,笑道:“清晏,你读过《春秋》吗?

不如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苏清晏愣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回先生,我读过《春秋三传》。

我觉得,郑庄公并非‘失教’,也不是单纯‘诛弟’。

他知道共叔段有野心,却故意纵容他,从‘封弟于京’到‘听其扩军’,都是在等共叔段犯下不可饶恕的错——他不是没能力管,是不想早管。

后来‘克段于鄢’,既是诛乱臣,也是借此事立威,让天下人知道,就算是亲弟弟,犯了国法也不能饶。”

陆灵溪惊讶地看着苏清晏——她读《春秋》读了半年,都没读出“立威”这层意思,一个寒门丫头竟能说得如此透彻。

欧阳修更是抚掌大笑:“说得好!

灵溪,你听听,清晏这看法,比你只纠结‘失教’还是‘诛弟’,要深一层。

读书不能只看字面,要懂背后的人心、世事。”

陆灵溪低下头,轻声道:“学生受教了。”

从那以后,苏清晏便在国子监的书铺里抄书。

每日清晨,她第一个到书铺,磨好墨,铺开纸,一笔一划地抄录《资治通鉴》——这是欧阳修特意让王掌柜安排的,说“读通鉴,能知兴衰,比读寻常经书有用”。

可赵衡却没打算放过她。

一日中午,苏清晏在国子监的膳堂吃饭,刚端起碗,赵衡就带着两个跟班走过来,故意将她的碗撞翻,米粥洒了一地。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赵衡假惺惺地道歉,“不过你这粗瓷碗,摔了也不可惜,不像我们用的官窑瓷碗。”

周围的学子都看着,却没人敢说话——赵衡是御史中丞的儿子,没人愿意得罪他。

苏清晏默默蹲下,收拾地上的碎碗,手指被划破了也没吭声。

“你怎么不说话?”

赵衡蹲下来,用脚碾着地上的碎瓷片,“是不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我告诉你,寒门丫头就是寒门丫头,就算能在国子监抄书,也成不了气候!”

苏清晏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赵公子,我虽出身寒门,却知道‘尊重’二字;你出身官宦,却只知‘仗势欺人’。

若论品行,你未必比我强。”

“你敢骂我!”

赵衡怒了,伸手就要打她。

“赵衡!”

陆灵溪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快步走过来,挡在苏清晏身前,“你若再动手,我便去告诉你父亲,说你在国子监欺凌同窗,败坏官宦子弟的名声!”

赵衡的手僵在半空,恨恨地瞪了苏清晏一眼,转身走了。

陆灵溪扶起苏清晏,看到她手上的伤口,皱眉道:“怎么不躲?”

“躲了,他还会找下一次麻烦。”

苏清晏擦掉手上的血,“我来这里是为了读书,不是为了跟他争高低。

等我读够了书,有了本事,他自然不敢再欺负我。”

陆灵溪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忽然笑了:“你跟我不一样。

我生来就有父亲护着,可你,是靠自己。”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苏清晏,“这是止血的药膏,你拿去用吧。

以后若他再找你麻烦,就告诉我——我们虽不是一路人,却可以做朋友。”

苏清晏接过瓷瓶,心里暖了几分。

她知道,在这国子监里,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而她的目标,也不仅仅是“不被欺负”——她要读更多的书,懂更多的事,总有一天,她要站在更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知道,女子未必不如男,寒门也能出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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