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心长明(沈烬林晚)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烬心长明(沈烬林晚)

烬心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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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烬心长明》是知名作者“残心此生不换”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烬林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铁锈味在齿间炸开的时候,沈烬听见自己骨头撞在水泥地上的钝响。他趴在“深渊”拳场的软垫上,左耳嗡嗡作响,右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视线里的光影碎成一片,只有围观众人的叫好声像冰锥似的扎进来,密密麻麻地钉在太阳穴上。“起来啊!废物!”对手的靴子碾过他的手背,廉价的帆布鞋底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腥气混着场地里常年不散的汗味,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涌。沈烬猛地偏过头,躲开那只再次踩下来的脚,指尖在...

精彩内容

后颈的淤青在第二天清晨泛出紫黑的色泽,像块劣质的油彩泼在了苍白的皮肤上。

沈烬对着卫生间镜子抬手去摸,指尖刚碰到皮肉就疼得抽了口气,昨夜被压制时挣出的伤口还在渗血,把衣领内侧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渍。

手机在这时震了震,屏幕上跳出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划开接听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烬?”

听筒里传来的女声清冽如昨,带着点晨起未散的慵懒,像冰块撞在玻璃杯上的脆响。

沈烬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镜子里的自己瞳孔骤缩——是林晚。

“……是。”

他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尾音不自觉地发颤。

“楼下等你。”

林晚没多余的话,说完就挂了电话,忙音“嘟嘟”地敲在耳膜上,震得他有些发懵。

沈烬抓起外套冲下楼时,晨光刚漫过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枝桠。

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泊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林晚半张侧脸。

她今天换了件米白色高领针织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昨夜那个冷艳的剪影判若两人。

“上车。”

她朝副驾驶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沈烬拉开车门坐进去,皮革座椅带着凉意,和他发烫的后颈形成奇妙的温差。

车载香氛依旧是那股雪松味,比昨夜手帕上的更淡些,却像无形的网,慢悠悠地裹住他的呼吸。

“赵哥说你不去医疗室。”

林晚发动车子,方向盘在她手中转了个利落的弯,“怕我下毒?”

沈烬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没接话。

他注意到她今天没戴那枚铂金戒指,左手手腕上却多了条细红绳,绳结处坠着颗小小的银色铃铛,一晃一晃地蹭着方向盘。

“手。”

林晚忽然开口。

沈烬一愣,转头看见她视线落在自己右手背上——那里还嵌着半片木屑,周围的皮肤己经红肿发炎,是昨夜掐人时攥得太狠留下的。

他下意识地往回缩手,却被她伸过来的手按住了手腕。

她的指尖依旧很凉,力道却不重,只是稳稳地圈住他的手腕,像在掂量一件易碎品。

沈烬的心跳莫名乱了半拍,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她挽起的袖口,看见小臂内侧有道浅粉色的疤痕,大约两指宽,形状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过。

“昨天怎么不处理?”

林晚的指尖避开伤口,轻轻碰了碰红肿的边缘。

“忘了。”

沈烬的声音有点闷,试图抽回手,却被她捏得更紧了些。

林晚没再说话,只是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弄,停在一栋爬满青藤的小楼前。

楼牌上写着“晚星诊所”,字迹是温柔的圆体,和她本人的气质格格不入。

“下车。”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时,沈烬才发现她今天穿了条卡其色阔腿裤,遮住了昨夜露台上那道结痂的疤痕。

诊所里很安静,空气中飘着消毒水和薰衣草混合的味道,冲淡了雪松香的冷意。

穿白大褂的护士见到林晚,笑着打招呼:“林姐来了?

药都准备好了。”

林晚点点头,示意护士带沈烬去处置室。

沈烬被按在诊疗床上时,还在想这地方为什么叫“晚星”——她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星星这种软绵绵的东西。

消毒棉球擦过伤口时,刺痛让他猛地绷紧了背。

护士姐姐轻声哄他:“忍忍哦,林姐特意交代要用进口麻药的。”

沈烬的视线透过门上的玻璃,落在外面走廊里的林晚身上。

她正靠在窗边打电话,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柔和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臂内侧的疤痕,嘴唇动得很快,像是在和电话那头的人争执。

“林姐对我们可好了,”护士忽然开口,用镊子夹出那片嵌得很深的木屑,“这诊所是她三年前开的,说是……想给那些没处去的人一个落脚点。”

没处去的人?

沈烬想起“深渊”里那些被生活摁在地上摩擦的拳手,又想起自己空无一人的家,忽然觉得这西个字像根针,轻轻刺了他一下。

处理完伤口,护士给他缠上雪白的纱布。

沈烬走出处置室时,林晚刚好挂了电话,手里捏着手机,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烦心事。

“多少钱?”

沈烬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是昨天打拳赢的。

林晚抬眼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打算用‘深渊’挣的钱付账?”

沈烬的脸瞬间涨红,像被戳中了痛处。

他知道在她眼里,自己大概和那些在拳场里挥拳的莽夫没区别。

“不用你付。”

林晚转身往诊所外走,“算我投资失败的成本。”

沈烬愣了愣,追上去:“什么意思?”

“赵哥把‘深渊’三成股份抵给我了,”林晚推开玻璃门,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浅金,“你昨天差点闹出人命,要是真赔了钱,我这股东也得跟着倒霉。”

沈烬这才明白,她昨天不是碰巧出现。

那些关于她是“深渊”隐形股东的传言,是真的。

“所以你是来盯我的?”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股雪松香里藏着算计的味道。

林晚转过身,阳光刚好照在她眼睛里,那片深潭似的黑忽然有了暖意。

“算是吧,”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眉骨,“毕竟,我不希望我的‘资产’,就这么毁了。”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沈烬却觉得被碰到的地方像着了火,烧得他喉咙发紧。

他想质问她凭什么管自己,想把那句“我不是你的资产”吼出来,却在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时,把话咽了回去。

“那手帕……”他忽然想起裤袋里那方被揉皱的真丝,“还你。”

“扔了吧。”

林晚己经转身走向车子,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我不用别人碰过的东西。”

沈烬的手僵在口袋里,指尖捏着那方还带着雪松余温的手帕,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他低头看了看缠着纱布的右手,又想起她小臂内侧那道浅粉色的疤,鬼使神差地问:“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林晚拉开车门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和你一样,不小心摔的。”

谎言说得太轻易,像在哄不懂事的小孩。

沈烬看着她坐进车里,看着引擎发动时排气管冒出的淡淡白烟,忽然觉得这栋爬满青藤的小楼,这个叫“晚星”的诊所,还有这个总把伤痕藏起来的女人,都像一团解不开的谜。

他慢慢走出巷弄,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暖。

口袋里的手帕硌着掌心,那道被她碰过的眉骨,还在隐隐发烫。

沈烬低头笑了笑,把那句没说出口的“我没摔过”咽进肚子里。

也许,他们都一样,习惯了用谎言,掩盖那些不想被人看见的伤口。

只是他不知道,林晚坐进车里后,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她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站在阳光下的少年,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眉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额发的柔软触感。

副驾驶储物格里,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病号服,笑得眉眼弯弯,手腕上戴着和她现在手上一模一样的红绳铃铛。

林晚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才缓缓发动车子,汇入午后的车流里。

后视镜里的少年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她知道,自己不该对这颗长满尖刺的“资产”上心。

可那双藏着倔强与脆弱的眼睛,太像照片上的女孩了。

像极了很多年前,那个在病床上对她说“姐姐,我不怕疼”的小姑娘。

车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林晚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她开这家诊所,根本不是为了给别人一个落脚点。

只是想,等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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