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小剧场点进来的小可爱,八成是对“强制+病娇”这一口上头了吧?
(我懂我懂)如果后续剧情的疯批程度让你觉得有些承受不住,咱就悄悄退出,不必为难自己哒 (。•́︿•̀。)毕竟一个差评对正在努力写文的我来说,真的很致命QAQ作者不是男主控也不是女主控,就是纯粹沉迷疯批修罗场,想看甜宠请绕道~寒风卷着雪粒子抽打在车帷上,刘扶君攥紧袖中的鎏金**。
铜镜里映出她额间花钿——那是今晨内侍用朱砂混着珍珠粉新点的,说是匈奴人最爱的珊瑚色。
"公主,该**了。
"老婢捧着赤红嫁衣的手在发抖,九重鸾凤刺绣下隐约可见未洗净的血迹。
这嫁衣三日前还穿在另一位宗室女身上,那姑娘在接到和亲诏书当晚就投了井。
扶君伸手抚过嫁衣领缘的狼毫镶边,突然将整件衣裳按进炭盆。
"刺啦"一声,羊油浸染的丝绸窜起蓝火苗。
帐外顿时骚动起来,羽林卫的刀鞘撞得叮当响。
"告诉陛下,"她拔下鬓间五凤簪对准咽喉,"要么换素服,要么送尸首去和亲。
"当送亲队伍终于驶出长安城门时,刘扶君穿着月白深衣,发间只簪一朵绢制白梅。
高祖站在城楼上,玄色冕旒遮住了眼睛。
她看着这个将自己推入火坑的叔祖父,忽然想起父亲临行前的耳语:"冒顿单于用鸣镝射杀生父,你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他笑。
"三百里的黄土官道旁,跪满了衣衫褴褛的百姓。
他们捧着粗陶碗,碗里盛着浑浊的*酒——白登之围后,汉地连酿清酒的粟米都凑不齐了。
扶君的马车经过时,有个总角小儿突然冲出来,将一束枯黄的野蓍草扔进车窗。
"蓍草占凶吉..."随行的老宦官刚开口,就被窗外飘来的马粪味呛住。
扶君却将干草细细编成环,套在腕上。
蓍草茎上的倒刺扎进皮肤,渗出的血珠像极了未央宫廊下的红珊瑚。
七日后,雁门关外风雪在朔方郡就追上了送亲队伍。
当匈奴骑兵的马蹄声如雷鸣般逼近时,扶君正用**在车辕上刻第六道划痕。
拉车的驽马突然人立而起,她撞开车窗,看见天地交界处涌来一片黑潮。
那不是潮水,是数千匹战马组成的洪流。
马背上的骑兵反穿着羊皮袄,远远望去像一群首立奔跑的狼。
为首的骑士擎着九旄大*,旗面用金线绣着狰狞的狼头。
"下马!
跪迎大单于!
"匈奴通译的汉话带着浓重的腥膻气。
扶君刚探出身,就被羽林卫中郎将按回车内。
透过纱帘,她看见一个披黑貂大氅的男人正俯身查看车辙印——他竟能从三百匹**蹄印中,精准辨认出汉公主的驾辕。
"汉家的公主,"男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器,"都爱在嫁妆里藏凶器?
"一柄染血的**突然刺穿纱帘,刀尖距离扶君眉心不过寸余。
那是她昨夜藏在枕下的防身短刃,此刻刀柄上还缠着断裂的绛色丝绦。
车帷被粗暴扯落。
天光雪色里,扶君第一次看清这个弑父杀妻的**。
冒顿单于比传说中更年轻,左眉骨上一道旧疤将眉毛断成两截,琥珀色的眼珠在阴影里泛着兽瞳般的幽光。
他马鞍前悬着七颗风干的首级,最新那颗的冠冕上还粘着未剥净的皮肉——那是月氏王的头颅。
"抬头。
"马鞭冰凉的铜柄抵住她下巴。
扶君闻到鞭梢的血腥味,混着某种奇异的香料,像是陈年积雪里埋着腐烂的玫瑰。
冒顿忽然用鞭梢挑开她衣领,露出锁骨处那粒朱砂痣。
"果然是刘氏血脉。
"他嗤笑着用匈奴语对部下说了什么,骑兵们顿时爆发哄笑。
通译战战兢兢翻译:"单于说...说汉帝还算厚道,没拿宗室旁支的贱种糊弄..."话音未落,扶君抄起案上滚烫的茶盏泼向冒顿面门。
茶水在触及他脸颊前就被大氅挡住,蒸腾的热气里,单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好得很。
"他抹去胡须上的水珠,突然探身将扶君掳上马背。
镶铁的皮甲硌得她肋骨生疼,冒顿却把缰绳塞进她手里:"汉女不是最重名节?
现在你我同乘,你们皇帝该把你浸猪笼了。
"扶君在颠簸中回头,看见送亲队伍被匈奴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有个年轻羽林卫刚拔出剑,就被套马索勒住脖子拖行。
他的惨叫惊起远处沙丘上的秃鹫,黑压压的禽影盘旋在送亲队伍上空,像一片移动的坟茔。
夜半,单于金帐扶君腕上的蓍草环早不知丢在何处,取而代之的是两指宽的牛皮绳。
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通译说那是在"打谷草"——匈奴人正用汉军俘虏演练骑射。
"汉女都像你这么烈?
"冒顿单于蹲下身,**挑开她渗血的绑绳。
他刚刚沐浴过,发梢还滴着水,却己经换上了**戎装。
扶君注意到他腰间别着古怪的骨器——那是截人类指骨做的扳指,关节处镶着绿松石。
帐帘突然掀起,两名匈奴兵拖进来个血人。
扶君认出是送亲的礼官郑詹,老人右耳只剩个血窟窿。
"你们公主喜欢什么?
"冒顿用靴尖碾着郑詹断指处,"说出来,赏你全尸。
"老礼官吐着血沫笑了:"公主...最爱听老臣讲《左传》..."鸣镝尖啸着穿透老人咽喉时,扶君竟没闭眼。
她看着郑詹倒地时袖中滚出的竹简——那是她及笄那年,老人送的《郑伯克段于鄢》。
"现在轮到你了。
"冒顿单于掐着她后颈按向**,"记住这味道,这就是违逆我的代价。
"血腥气灌满鼻腔时,扶君发现**的左手紧攥着——那是郑詹教她认字时常做的手势。
后半夜,扶君在帐角摸到郑詹临死攥住的物件:半块残璧,正是她当年摔碎的那方和氏璧仿品。
老人竟将碎片珍藏至今。
璧上沾着血写的"诈"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像柄出鞘的剑。
帐外传来窸窣声,扶君迅速将残璧藏入袖中。
冒顿单于不知何时立在帐门处,逆光中他的轮廓像匹蓄势待发的狼。
单于抛来个皮囊,里面装着浑浊的马奶酒。
"喝。
"他指尖抚过自己腰间的骨器,"月氏王的肋骨酿的,专治汉女的娇气。
"扶君突然将酒液泼向帐中火盆。
烈焰腾起的刹那,她看见冒顿瞳孔骤缩——那里面映出的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扭曲的兴奋,就像猎人发现猎物竟敢反扑。
"有意思。
"单于掐住她喉咙按在毡毯上,鼻尖几乎相触,"本单于改主意了。
不急着睡你,我要你亲眼看着汉家城池一座座烧成灰..."他甩开扶君走向帐门,突然回身掷来那枚骨扳指。
东西砸在她锁骨上,又滚落脚边。
"赏你的新婚贺礼。
"冒顿的笑声混在夜风里,"用你叔祖父使臣的指骨做的。
"拂晓时分,扶君用残璧边缘割破手指,将血涂在唇上。
铜镜里苍白的脸顿时艳如鬼魅。
帐外,匈奴人正在**最后几个汉军俘虏,沙土夯实的闷响像远方的战鼓。
她咬破舌尖,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快穿:她天天被病娇强取豪夺》,由网络作家“小厂平平”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冒顿扶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排雷小剧场点进来的小可爱,八成是对“强制+病娇”这一口上头了吧?(我懂我懂)如果后续剧情的疯批程度让你觉得有些承受不住,咱就悄悄退出,不必为难自己哒 (。•́︿•̀。)毕竟一个差评对正在努力写文的我来说,真的很致命QAQ作者不是男主控也不是女主控,就是纯粹沉迷疯批修罗场,想看甜宠请绕道~寒风卷着雪粒子抽打在车帷上,刘扶君攥紧袖中的鎏金匕首。铜镜里映出她额间花钿——那是今晨内侍用朱砂混着珍珠粉新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