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当空,夜色如墨。
**大宅内,灯笼高挂,本该是喜庆的寿宴之夜,此刻却成了人间炼狱。
刀光剑影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青石板铺就的庭院。
"保护老爷!
"管家老周嘶吼着,手中铁尺舞得密不透风,却仍挡不住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黑衣人。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他的咽喉。
老周瞪大眼睛,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温老爷手持祖传宝剑,剑锋所指,必有一名黑衣人倒下。
但敌人实在太多,他己是强弩之末。
背后一道寒光闪过,温老爷闷哼一声,长剑拄地才勉强没有跪下。
"是谁派你们来的?
"温老爷喘息着问道,嘴角溢出鲜血。
黑衣人中走出一人,摘下蒙面黑巾,露出一张温老爷熟悉的面孔。
"是你!
萧天绝!
"温老爷瞳孔骤缩,"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话未说完,萧天绝手中长剑己刺穿他的胸膛。
男人露出凶狠的眼神:他瞳孔缩成针尖,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漆黑眼底翻涌着刺骨杀意,薄唇勾起冷笑时,下颌绷紧的青筋突突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人碎尸万段。
记住,若有一个喘气的消息外泄……”他突然攥住下属手腕,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你我都得陪葬。”
一片片的厮杀声惊动了十五岁的温晚情,睡意朦胧的她还未反应过来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
她稚嫩的声音在格外清脆。
"小姐!
快躲起来!
"奶娘跌跌撞撞冲进书房,脸色惨白如纸,"有、有黑衣人闯进来了!
""跟我来!
"奶娘拽着她奔向书房暗门——那是**世代相传的密室,只有嫡系子孙知晓。
暗门合上的瞬间,晚情透过缝隙看见父亲倒在血泊中,一个黑衣人正将长剑从父亲胸口抽出。
她想尖叫,奶**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别出声..."奶娘浑身发抖,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滑落。
黑暗中,惨叫声、求饶声、器物倒地声此起彼伏。
晚情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暴雨"小姐,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奶娘颤抖着推开暗门一条缝,浓重的血腥味立刻涌了进来。
**大院己成血海。
晚情看见祖父被钉在药柜上,双目圆睁;母亲倒在庭院中央,手中还紧握着给父亲绣的荷包;兄长护着年幼的弟妹,三人被****..."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就要冲出喉咙,奶娘再次捂住了她的嘴。
"不能出声!
他们可能还在附近!
"奶娘老泪纵横,"**就剩你了啊,小姐..."晚情瘫软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见为首的黑衣人蹲下身,用父亲的白袍擦拭剑上血迹,月光照亮了他手腕上的刺青——一只展翅欲飞的鹰。
暴雨冲刷着血迹,温晚情跪在父母尸首前,她仰头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突然对着虚空嘶吼:“我温晚情在此立誓!
就算踏碎***地狱,挖遍九重天阙,也定要将你这狗贼揪出来!
血债血偿,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