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战火纷飞,百姓民不聊生,战火照亮了整个皇宫,乾清宫内太子萧烨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周围满是侍卫,皇帝萧承则端坐在龙椅上,鎏金护甲敲打着扶手发出细碎声响,"皇儿既知谋逆当诛,便饮了这杯酒吧。
"“父皇还是不信儿臣吗?
既然如此,儿臣领命。
只是儿臣有件事想求父皇。”
“皇儿还有什么遗愿,朕自然答应你。”
“儿臣只想求父皇放过凌悦。”
“凌悦乃朕的妃子,朕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皇儿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说完,便叫站在一旁的***把毒酒给太子喂下。
毒酒的腥甜在舌尖蔓延,喉间灼烧感与心口钝痛几乎将他撕裂。
这时凌悦赶忙扑过来想拦下那杯毒酒,可为时己晚。
她夺过酒盏"陛下!
太子从未有二心!
"话音未落,侍卫的长枪己抵住她的咽喉。
萧烨的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她苍白的脸颊,却被侍卫粗暴地按住。
毒酒的毒性开始发作,他感觉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但凌悦含泪的双眼却愈发清晰。
初见时少女天真烂漫的笑颜;上元节他们彼此互送的礼物;及笄那日,他对她许下的诺言;还有无数个深夜,她隔着宫墙为他送御寒的裘衣……这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刺痛着他的心脏。
“阿悦……”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嘴角溢出黑血,“来世我……不!
我不许你说这种话!”
凌悦挣脱侍卫的束缚,跪在他身旁,将他的头轻轻抱在怀中。
她的裙摆沾满了他的血。
他们就这样彼此紧紧的靠着,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就在这时,宫外的喊杀声愈发清晰,叛军的旗帜己经出现在宫墙之上。
萧承脸色骤变,看着这混乱的局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冷笑道:“皇儿,看看你所谓的忠诚,终究还是没能保住你的命,也保不住这江山。”
凌悦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都是你!
若不是你猜忌贤能,听信谗言,不分是非黑白,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萧烨一心为国,却换来一杯毒酒,你才是真正的昏君!
你不配做他的父亲!”
“放肆!”
萧承怒拍龙椅,“来人,把这个妖妃拖出去!
凌迟处死!”
宫外的战火越来越亮,呼喊声也越来越近了,突然听见叛军高呼"****"身后跟着一个年幼的孩童,定眼一看竟是五皇子。
看来五皇子才是他们认为的最佳人选,不过是随便挑选一个傀儡皇帝罢了……萧烨癫狂的笑声混着凌吾的谄笑传来,他终于看清,父亲与丞相早己勾结,而他和凌悦只不过是棋盘上被弃的残子。
凌悦也明白了这一切但却毫不畏惧,紧紧抱着萧烨,轻声道:“别怕,我陪着你。”
她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吻,“若有来世,我定不会再与你分开。”
萧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她的手:“来世……我定要护你周全……”话音未落,他却永远闭上了眼睛,手里仍攥着她送他的玉佩。
凌悦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他的离去而破碎,她抬头望向萧承和凌吾,眼中满是决绝:“你们终究会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凌吾则是不屑的看向凌悦:“悦儿,这是在说什么呢?
好让为父伤心,你要是乖乖听话,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对了,悦儿还不知道吧,***己经死了,你现在下去找她说不定还能碰上呢?
““什么?
你杀了母亲,为什么?”
”要怪就怪***发现了我通敌叛国的罪证,还嚷嚷着要告发我,可她不知,我与陛下早己经筹谋好了一切。”
凌悦一时间无法接受亲人和爱人相继去世的消息,她绝望之间拿起萧烨腰间的佩剑,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胸膛。
鲜血喷洒在萧烨的脸上,她缓缓倒下,依偎在他身旁。
恍惚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光,在那片开满桃花的山坡上,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