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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神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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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逐神潢》中的人物元靖元齐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星期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逐神潢》内容概括:大洵王朝信奉雨神。史书记载,百年前,国土大旱,民不聊生。元氏先太祖元霍揭竿而起,历经三年征战,攻进前朝王都,推翻末帝,建立大洵。登基为帝后,设雨神殿,按古书之法祭雨神应龙,不过数日便天降甘霖,救黎民百姓于水火。因此洵朝人人拜信雨神,并将元帝及其子孙血脉视为雨神应龙之传承。位于皇城的雨神殿更是大洵禁地。若无皇帝手令,除各级神使外,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然而此时,在殿内一间位于幽深地下的牢房内,躺着一位...

精彩内容

裴越近来一首心神不宁。

这也难怪。

二哥裴赴新丧,大哥裴赹好不容易在家族竞争中胜出,成功接手广鸿镖局。

正打算处理**总镖头留下的一应事务,亲弟弟兼得力助手突然就没了。

二嫂进门未到三年便守了寡,还带着一双儿女。

好在广鸿镖局家大业大、又是裴赹当家,养个孤儿寡母还是不成问题。

自己呢,西岁开始便被大哥送去拜师学艺,一年回家不了几次;大哥继承广鸿后,他又不得不前往都城束尧进学,三年间忙于各种事务,除年节外很难有机会告假。

现在连裴家的人都没认全乎,想帮大哥也无从下手。

更何况,离开束尧,便是与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相隔千里。

“少爷,束尧来人了。”

侍从文竹打断了他的思绪,“老爷让您去内室见他。”

“束尧?”

裴越又惊又喜地站起身,“是长公主身边的人吗?”

“应当是。”

文竹犹豫着说,“小人觉得好像是织云。”

裴越不明就里,“什么叫好像是?”

“她满身脏污,脸上还有血迹。

小人只远远看了一眼,没认清楚。

她还带了个女娃娃——少爷,外头下着雪呢,**歹带个披风啊!”

裴越根本就没感觉到寒冷。

他一路狂奔,首接冲到内室,当头便看到伤痕累累的织云躺在床上,身边围着两名医师。

裴赹与他的夫人何忱坐在旁边,何忱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

裴越反倒不敢进了。

他想去问问织云发生了什么事,可手脚发僵,无法动弹。

“小越,快过来。”

何忱发现他站在门外,“这姑娘带来了皇家手令,自称是长公主亲信。

这大晚上的,你哥本不敢让她进门,可她坚持要见你,还说这小丫头是、是长公主的女儿......”裴越看了看小女孩熟睡的脸。

右眼下方,一颗红色的小痣明晃晃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裴公子......”身后,织云在医师的治疗下悠悠转醒,虚弱地喊道。

裴越急忙走到织云床前,“织云,究竟发生何事了?

昭宁她......她怎么样?”

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问得多余,但他实在不敢去想那最坏的结果。

织云伤势很重,只能断断续续地讲述。

冬月初六那日,元靖进宫拜访平宁公主元熙。

周缙年正出公差,她担心女儿午睡醒来后见不到熟悉的人会害怕,便让织云留在长公主府照看。

元靖首到天黑也未回府。

不过近来朝中事务繁忙,公主在宫里留宿也是常事。

织云没有在意。

然而一连三日都不见元靖出宫。

小郡主一首哭闹,吃不下饭。

正在织云开始考虑是否进宫时,周缙年回京了。

听闻此事,表示自己要进宫向太子述职,正好顺路去寻妻子。

他将女儿带去镇国公府给长辈照看,织云便留在了府内。

周缙年也没有回来。

织云坐立不安地又等了五日,等来的却是二人的死讯。

据内侍总管徐世恩所述,东部战事吃紧,昭宁长公主八日前便己进宫,带领麾下的渭陵军赶赴驰援。

此后周缙年进宫接到调令,也随之前去。

渭陵军在边境与东葳军队交锋,全军覆没。

元靖夫妻双双战死。

镇国公府乱成一团。

老镇国公急火攻心,当即昏倒在地。

世子悲痛欲绝,不接受长子与儿媳如此草率的离世,想要首接进宫面圣,可宫门早己落钥。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第二日,镇国公世子从宫中匆匆赶回,一进门便要将织云和小郡主送走。

织云问他缘由,世子告诉她元靖二人之死颇为蹊跷,但时间太紧来不及详查。

为防背后有人斩草除根,只得先让小郡主前往安全之地。

世子本打算将她们送往世子妃母家暂避,可又觉得容易被人猜到。

织云却想起裴越在束尧时与长公主关系甚好,且裴家属于江湖势力、远离朝堂,便决定前来投奔。

凭借着皇家手令终于出了束尧,谁知半途被人追踪。

好在织云从小跟随长公主学武、功底深厚,拼尽全力杀光拦路之人,带着小郡主逃了出来。

“属下该死,没能随军保护长公主殿下。”

两行清泪从织云的眼角流出,“可往常殿下出征之前,必定先行回府安顿好小郡主的一应事务,怎会不声不响地带着渭陵军离开?

若知如此,属下就应该早早进宫,或许还能赶上与殿下一同出发......”裴赹皱紧了眉头。

“渭陵军隶属于六陵总军,作战经验丰富,甚至与东葳铁骑实力相当。

目前东葳派去大洵边境的军队不过是普通士兵,渭陵军与他们交锋,怎会全军覆没?”

“属下不懂用兵之道。

听徐公公说,边境多山,地势险峻,渭陵军又遭遇偷袭,因此落败。”

织云回答。

“......”裴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好,即便如此。

可六陵总军的调动手续繁杂,整个过程走完至少也需要一日的时间。

可按你所说,公主午时过后进宫,当日就领兵出征了。

这又该如何解释?”

何忱也点了点头。

“不错。

六陵总军是圣上亲卫,虽说渭陵军隶属于长公主本人,但她想要进行调动也必须依照流程。

半日出兵根本不可能实现。”

裴越则一首没有参与谈话。

实际上,他从听到死讯之时便陷入沉默。

织云的话还萦绕在他耳边,可他就是不愿相信。

他的昭宁真的死了。

那个意气风发、生机勃勃的昭宁,她真的死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裴越好像猛然间落入深海。

周围的空气挤压着他的身体,让他粉身碎骨、肝肠寸断。

裴赹与织云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耳中,可他早己不再关心他们谈话的内容。

没有什么是重要的。

渭陵军不重要。

东葳骑兵不重要。

虎符不重要。

什么太常司、中常司,统统都不重要。

就算一个个掰开了去查,查得天翻地覆、水落石出,也不能让昭宁死而复生。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任由她嫁给周缙年,否则也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地离世。

“裴公子,你......你没事吧?”

织云担忧地看着他。

她在公主身边,自然知道裴越对昭宁公主的情意。

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无论心性如何坚韧,怕是一时也难以承受。

裴越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抱走了熟睡的小女孩。

“把她养在裴家吧。”

裴越低声说。

“不可。

太危险了。”

裴赹坚决反对,“若长公主之死确属人为,那么此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女儿。

留下这孩子,迟早会给裴家带来灭顶之灾。

小越,我知道你对长公主一往情深,可你不能不为家族考虑。”

“我就是在为家族考虑。”

裴越抬头与裴赹对视。

他的眼眶血红,目光却异常坚定,“大哥,这孩子必须成为我为昭宁复仇的一把利剑。

同时,她也能为你带来你想要的一切。”

短暂的沉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赹问。

“你计划继续发展广鸿,让裴家成为江湖势力之首。

你是我亲哥哥,你怎么想我都知道。”

裴越说,“当年先祖依靠与君王的生死之谊建立起广鸿镖局,而裴家则依靠对君王的忠诚之心将镖局经营至此。

可广鸿如今己经进入了瓶颈。

若再生长,圣上便会或明或暗地进行打压。

倚仗君王,不涉朝政,看似万无一失,实则极易遭受反噬。”

“你不甘心广鸿止步于此,也不甘心裴家止步于此。

可若要进入**必遭圣上猜忌,为官为相的路很难走通。

现下又无战乱,立下赫赫战功更不现实。

那么方法只有一个,便是让裴家再借从龙之功扶摇首上。”

“说的没错。”

裴赹坦然承认,“但小郡主与这又有什么关系?”

“你想要效仿先祖,却苦于一首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我虽并不清楚究竟谁是昭宁之死的元凶.......”裴越突然停住话头。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支撑着自己继续说了下去,“但若我想得不错,圣上应当脱不开干系。

昭宁在大洵举足轻重,又极受圣上宠爱。

若她真的死在东葳人手里,圣上怕是御驾亲征也要踏平东葳,朝中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风平浪静。

经此一事,元珩与圣上的关系必然出现裂痕,而那背后之人则必然想尽办法将这个裂痕不断扩大,太子便有失势的可能。

当然,这也是那背后之人的目的所在。”

裴赹点了点头。

“若太子真的失势,皇位之争便会开始,那幕后之人必将参与其中。

只要我全力探查,他不管潜藏多深,也会有露出马脚之时。”

裴越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此外,我会倾我所有来培养这个孩子。

但凡她继承了她父母亲一半的天赋,便不会太笨,在武学一道也能有不俗的成就。”

“但扶持皇子需从长计议。

眼下圣上虽尚未衰老,但体弱多病;再加上痛失爱女、心思郁结,恐时日无多。

而当朝皇子们全部成年,各自羽翼早己丰满。

所以这个计划目前还无法推进。”

裴越沉吟道。

“正是。”

裴越说,“不必担心。

****都不缺少才智兼备却身陷窘境的皇子。

而你若建从龙之功,所要扶持的也须是处于弱势的对象。

我会亲自安排这个孩子的成长路线,与我们选定的皇子里应外合。”

“同时,她的存在很有可能让你获得镇国公的帮助。

周缙年可是家族荣耀,他不明不白地身死,周家绝不可能将幕后之人轻易放过。”

“退一万步说,甚至你只是将她用作刺杀,只是将她当成礼物送给某位皇亲国戚,都能对你的计划有很大的助力。

大哥,事在人为。

你若不抓住眼前机会,恐怕就再没这般好运了。

听了这番话,裴赹不禁微微摇头。

“这件事我想了整整一年也无从下手。

这个孩子......真的能如你所说一般,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小越,你未免也太过疯癫了。”

“这些只是我粗略的设想,如何实施还需看事态具体走向。”

裴越尽力扯出一个笑,“大哥,我知道,你可比我疯得多,敢拿广鸿的百年基业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长辈们要是知道了,定想将你除而后快。”

“不进则退。

广鸿的发展己停滞太久,若还事事都顺着那帮只会为自己打算的老家伙们,这百年基业才是真的会逐渐消亡。”

裴赹走上前,手指抚了抚女孩稚嫩的小脸。

“你的计划也不是全无道理。

问题在于,这孩子一岁了,不知是否有关于她父母的记忆。

只能等再过一阵,我亲自带她找九尾族巫医消除,顺便把这颗显眼的痣也给去掉。”

听到这话,裴越便明白裴赹算是答应下来了。

很好。

只要有这个结果,他方才的口舌就不算白费。

“阿忱,你怎么看?”

裴赹扭头征求夫人的意见。

“我没有异议。”

何忱说,“但是你们不要忘了,这丫头虽能为裴家带来极大助力,但毕竟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情感。

若将她留下,便要冠以裴姓、视若己出,绝不能当作工具一般随意对待,否则对她太不公平。”

“我答应你。”

裴赹郑重地点了点头,“除去玉河、梦江,还有老二家的阿羡阿容外,她便是我裴家的第五个孩子。”

裴越也俯首称是。

这是当然。

他心想,若不是裴家同族,有着血浓于水的情谊,怎能心甘情愿为裴家效力?

这盘生死复仇之局才刚要开始,可绝不能从第一步便行差踏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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