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出....蓝星,25世纪,A省的某个小区里,一栋住宅楼安静矗立。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韩美琴,这位刚满50岁、不久前才从县医院退休的妇人,早早便在厨房忙碌,准备着丰盛的早餐。
退休之际,医院曾抛出返聘的橄榄枝,可韩美琴满心都是对女儿的牵挂,一心想着在女儿出嫁前,能多些时间陪伴左右,毕竟往后见面的机会怕是少之又少了,于是她毅然拒绝。
一切准备就绪,韩美琴便扯着嗓子喊道:“传姝,起床吃早饭啦!”
不一会儿,汪传姝睡眼惺忪地从房间走出,韩美琴不经意间瞥见女儿无名指上那枚陌生的戒指,瞬间,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死丫头,你快说,这戒指到底哪儿来的?”
韩美琴手里紧紧攥着鸡毛掸子,作势要**,脸上满是怒容,凶神恶煞的,可实际上一下都没落到女儿身上,只**毛掸子时不时重重地敲在旁边的茶几上,那架势仿佛在警告:“你要是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汪传姝,这个年仅19岁、正在A省读大一的姑娘,此刻正傻愣愣地站在沙发边。
眼下正值暑假,再过些时日开学她就要升大二了。
面对母亲的质问,她并非不想作答,而是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这戒指莫名就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她压根不清楚它的来历。
更诡异的是,不管她用什么办法,戒指就像长在手上一样,怎么也取不下来。
“你个死丫头,发什么愣呢,倒是说话呀!
是不是在学校交男朋友了?”
韩美琴急得不行,鸡毛毯子又在桌子上用力敲了几下。
随后,她赶忙深吸几口气,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不生气,不生气”,接连深呼吸了好几次,情绪才慢慢平息下来。。“妈,我真没谈男朋友。”
汪传姝心里一紧,赶忙说道,她太清楚要是不把这事儿解释明白,等老爸回来误会加深,自己说不定真得挨揍 。
韩美琴皱着眉,满脸狐疑:“那你说这戒指哪里来的?
死丫头,该不会是不敢承认吧?
谈男朋友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这岁数还小,可得好好保护自己。”
汪传姝满脸委屈,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妈,我这几天真的哪也没去。
放假回家后,不是在家看书,就是偶尔下楼在小区里走两步,我也不知道这戒指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它突然就出现在我手上,怎么摘都摘不掉,我比您还纳闷呢。”
韩美琴没好气地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琢磨着孩子确实长大了,大学里谈男朋友的也不在少数。
这么一想,她便放下了鸡毛掸子,对汪传姝说道:“行了,赶紧洗漱吃饭吧。”
汪传姝就像得到了特赦令一般,连忙应道:“好嘞,我这就去。”
还转过头对母亲问道,“妈,今天早上吃啥呀?”
到底是亲母女,哪有隔夜仇,平日里母女俩关系也十分要好。
“油条、豆浆还有馄饨,你想吃啥?”
韩美琴一边收拾着桌面,一边暗自思忖,这丫头打小嘴巴就挑,真不知道在学校里是怎么将就过来的。
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这当**,心里的牵挂和操心就没个尽头。
汪传姝刚吃完饭放下碗筷,韩美琴就开口了:“吃完你出去走走,别整天闷在家里。
去趟菜场,顺便帮我再买两条鱼回来,中午你大舅要过来吃饭。”
“好,妈,我这就去。”
汪传姝应着,拿着菜篮子站在门口换鞋,嘴上还问着,“妈,就大舅一个人吗?
还有其他人不?”
她心里清楚,要是不打听清楚,菜买多了,回头老妈又得唠叨个没完,什么不知道过日子、浪费东西,以后嫁人不会持家,婆家人会嫌弃之类的话,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
韩美琴回答道:“就你大舅一人,你大舅今天来城里办事,顺便给家里送点乡下的蔬菜水果。
这孩子,哪来这么多问题。”
韩美琴心里无奈地想着。
听到老**回答,汪传姝应了一声:“哦,妈,那我走了。”
她心里却暗自嘀咕,每次大舅来都说是送菜,实则就是想捞点好处,也幸亏老爸度量大,从不计较这些。
当然,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在老妈面前,可是半句都不敢说。
汪传姝下楼,手里晃着菜篮子,还哼着小曲儿。
刚到楼底下,楼下的王大妈就说道:“哟,传姝啊,去买菜啊?”
汪传姝笑嘻嘻地跟各位大妈大爷打招呼:“是的,王大妈;是的,韩大爷;是的,赵叔赵婶。”
汪传姝人小嘴甜,****招呼,在这个小区里,大家都很喜欢她。
赵叔赵婶看到汪传姝,也笑眯眯地叮嘱:“传姝啊,早去早回,这早上儿凉爽,早点去吧,我们刚从菜市场那边回来。”
汪传姝上身穿着米白色短打T恤,下身搭配淡绿色牛仔裤,脚蹬一双白色运动鞋,高扎的马尾随着步伐轻盈晃动,整个人洋溢着满满的青春活力。
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如画,笑起来时,脸颊上便会浮现出一对浅浅的酒窝,格外甜美动人。
一路上,她手里晃着菜篮子,嘴里哼着轻快的小曲,身姿轻快,引得不少路人侧目,回头率颇高。
抵达菜场后,汪传姝熟门熟路,先是精心挑选了两条鲈鱼,又买了一只色泽**的烤鸭,接着还购置了各类杂七杂八的蔬菜。
想起父亲下酒时总爱嚼花生米,她便特意给父亲称了半斤。
采买完毕,她没做过多停留,拎着菜篮子,与小区里另外两位熟识的大爷大妈一道往回走。
路上,大爷大妈笑着打趣:“传姝啊,你也快20了吧,有没有交男朋友呀?
大妈我认识不少好小伙,到哪都能给你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