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被榨干后,全家都在关注我的情绪

1


除夕点,我站厨房已经七个,的刀没停过。

我妈探进头,眉头紧皱,“排骨怎么还没炖?你弟弟晚点同学聚,得先。”

“。”我的声音哑得己都陌生。

机震了,是男友陈明浩,“晴晴,我爸妈说年饭想见见你,七点行吗?”

了眼案板堆着的食材和指甲嵌着的蒜皮,我扯了扯嘴角,悬屏幕的始打字,“今家忙,可能过去了。”

几乎同,妈的声音又砸过来,“对了,你表姐家也来,再多备几个菜啊。”

陈明浩的消息又来了,“我跟我爸妈说了你两年了,就今顿饭,这么难吗?”

“季晓晴,你是是根本想跟我有以后?”

锅的油突然溅出来,烫背,红了片。

我闭了闭眼,还是够了。

……

客厅又来嬉笑,瓜子皮撒了地,春晚预热节目的氛围得像话。

弟弟刷短频,爸点评家事。

我妈给亲戚打话,声音满是炫耀,“我们家晴晴啊,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帖帖,我是有气。”

气,这种气他们从来没问过我愿愿意要。

我低头着的烫伤,旧疤叠新伤。

去年切到,前年热油泼了半边背,饭的我,硬生生撑起个家的年饭。

每次,妈都惊呼声,“哎呀点!去涂点药!对了药哪来着?”

都我的抽屉。

家的药箱,用品,每个的喜忌,我脑子。

“姐,我奶茶呢?”

弟弟季晓铭晃进来,“是让你卖点奶茶吗?”

我没回头,“窗台旁边。”

他嘟囔句“都凉了”,又始抱怨,“你就能算间?”

动作顿,我这的间算计得还够完吗?

早点菜,八点打扫,点始备菜,间穿洗衣服,贴对联,准备红包……

而他们的间,用来和等待。

年了,从奶奶去后,家的所有事落我肩。

我爸说,儿细,知道疼。

我妈说,你能干,能者多劳。

弟弟说,姐你的饭比饭店倍。

机又震,依旧是陈明浩,“算了,当我没说。”

这几个字,像后块石头压来。

我关火,走出厨房。

客厅的欢声笑语有那么瞬的停滞。

爸爸纳闷地着我,“干嘛去?鱼还没呢!”

“我出去趟。”

我静得声音己都觉得惊讶。

我妈站起身,“?什么重要的事?你走了,年饭怎么办?”

“你们己办。”我说,“我有事。”

我爸脸沉来,似乎再忍着怒火,“什么事比家团圆饭重要?”

去年除夕,他给了弟弟两红包,给我。

还副慷慨的样子,“孩子用那么多。”

前年,我发烧度,他只是蹙眉,“坚持,完饭再去睡。”

我想,我能辈子都这样活。

“我要去见陈明浩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