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男友回村见家长后,全村人连夜磨刀

第二章




他指着那个红色的印章。

“印泥还是湿的。”

“八小时就出结果,还是在这种偏远乡镇的卫生院......只有一种可能。”

周正的声音压得很低。

“除非,们早就准备好了许多份同样的报告,不管谁来查,都是一样的结果。”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报告是假的,镇上的医院为什么要伪造亲子报告?

他们想掩盖什么?

手机突然炸响,吓得我差点没拿住。

来电显示是“爸爸”。

我按下了接听键。

“晴晴,怎么去镇上那么久还没回来?”

父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你大伯打了头野猪,炖了满满一锅,就等你回来吃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慈爱。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温和的语调背后,藏着让我难以言喻的不安。。

“好......好,我马上回。”

挂断电话,我看向周正。

“我得回去。”

“不行!太危险了!”周正一把拉住我。

“我不回去,他们就会怀疑。而且......我想知道真相。”

周正沉默了两秒。

“好,你明面上回去稳住他们,我在暗中跟着你。”

“我有枪,还有定位,如果半小时我没联系你,你就跑。”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山路,仿佛看见无数双眼睛在草丛里窥视。

回到家,赵老三正坐在堂屋的矮凳上磨刀。

那把指甲剪,赫然放在桌子正中央。

旁边,散落着几片我以为捡干净了的指甲碎片。

我的心猛地一缩。

“有些东西,不能乱丢。”

“有些地方,也不能乱跑。”

他吹了吹刀刃,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

“丫头,外面的饭不好吃,还是家里的香,对吧?”

我僵硬地点点头,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飞蛾。

原来,从我回村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未脱离过他的监控!

勉强应付完父亲,吃了一顿味同嚼蜡的晚饭。

深夜,我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入睡。

就在这时,我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大伯。

他来找父亲,语气听起来很急,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我悄悄爬下床,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房门上。

6

门板很厚,我听得不是很真切。

只能断断续续地捕捉到几个词。

“......外来人......”

“......族老......知道了......”

外来人?

难道是周正?他被发现了?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拼命地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大伯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含含糊糊的。

“......医院那边,早就打电话给族老了......还是你有种,敢硬抗......”

父亲的声音很沉闷,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难道要跟你一样?给自己的亲闺女灌疯药、哑药?”

大伯冷笑一声,语气也变了。

“呵,我看你是舍不得你那个大学生的种,准备留着卖个好价钱吧!”

大学生的种?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脑海。

我母亲不是难产死的普通村妇吗?

我手脚冰凉。

这个村子,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守着一个巨大的,肮脏的秘密。

而我,就站在这个秘密的中心。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似乎是出了院子。

等到外面彻底寂静无声后,我才敢轻轻打**门。

家里原本放农具的角落空了。

那把刚磨好的尖刀,也不见了。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打周正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一遍,两遍,三遍。

石沉大海。

周正出事了。

7

我不能坐以待毙。

周正有危险。

我必须去救他。

可是去哪里找?

大伯家!

刚才大伯说“和你一样”,说不定大伯那边有线索。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悄悄溜出了家门。

今晚的村子,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诡异。

往日里,这个时间村里早已一片死寂。

可今晚,路上时不时就有拿着手电和锄头的男人走过,像是在巡逻。

我只能借着墙角的阴影,一路小心翼翼地躲闪。

在一个拐角处,我为了躲避一队巡逻的人,猛地闪进一个胡同拐角。

刚转过拐角,我就撞见了一个人影。

“谁?”我吓了一跳。

一个瘦弱的身影蹲在墙角,我心里一惊,是大伯家那个疯女人。

小时候,村里人说她被鬼上身了,是祸害。

我们小时候不懂事,就拿小石头砸她,看她疯疯癫癫地哭叫。

此刻,她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头发结成了饼,光着脚蹲在墙角。

脚踝上,有被铁链长期**磨出的深深的疤痕,甚至还有一些像是被电击过的焦黑印记。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躲在墙角,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我不想理她,转身就想走。

却看到她突然抓起娃娃的脖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

“呜......男人......”

“......拎......死狗......”

“......吊......祠堂......”

我如遭雷击,浑身僵住,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她在说什么?

男人?拎死狗?吊祠堂?

是周正吗!

我试图从她脸上看出装疯的痕迹,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空洞的,痴傻的。

她重复着这几个词,像是卡带的录音机。

直到她突然抓起一把地上的黄土,疯了一样往布娃娃的嘴里塞。

“喝药药......顿顿顿......”

“变哑巴......卖黑矿......”

她一边塞,一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抓住她的肩膀。

“你是不是看到他了?你看到他们把一个外地男人抓起来了是不是!”

她似乎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发出凄厉的哭叫,一把推开我,抱着她的娃娃,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黑暗里。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祠堂......

她的话,像一个路标,指向了村里最神秘,也最禁忌的地方。

村里的宗族祠堂。

那里,是决定村里一切大事,执行“家法”的地方。

8

我快速朝祠堂的方向跑去。

但通往祠堂的路上,巡逻的人越来越多,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我根本不可能靠近。

我急得团团转,忽然想起一件事。

村里的祠堂是楼阁式的建筑,背靠着后山。

小时候,我和小伙伴们去后山采野果,经常能从山坡上看到祠堂二楼的窗户。

我立刻调转方向,朝后山摸去。

山路崎岖,荆棘划破了我的脸和手。

我顾不上疼,连滚带爬。

突然,脚下一绊,我重重摔在地上。

手掌按在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

我打开手机闪光灯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是一件发霉的儿童棉袄。

顺着棉袄往下看,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完全填上的土坑。

坑里,散落着几件已经被烧得残破不堪的孩童衣物。

衣物下,似乎还遮掩着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让我几乎窒息。

我跳下坑,猛地掀开那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