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遇人间暖
3
电影散场是别人的狂欢,我的生活还要继续。
如今我是一名深夜电台的主持人,不用露脸,只需用声音治愈那些在城市里失眠的灵魂。
这档节目叫《听见》,不温不火,刚好够我养活自己和一只叫“念念”的萨摩耶。
第二天去台里,导播小张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清欢姐,你昨晚看热搜了吗?江执舟的那首《失眠》简直绝了!你说他那个前女友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狠心?”
我整理稿件的手一顿,淡淡地说:“不知道,也许是有什么苦衷吧。”
“能有什么苦衷?那可是江执舟诶!长得帅又有才,我要是那个女的,打死都不分!”
我苦笑一声,没接话。
当晚的节目主题恰好是“遗憾”。
直播进行到一半,接进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清浅的呼吸声,**音里隐约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和电流干扰,竟和我窗外此刻的暴雨声如出一辙。
我轻声问:“你好,这位听众,你想分享什么故事吗?”
几秒钟后,一道经过变声处理,却依然让我浑身僵硬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