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侯府千金虐杀后,我穿到了她的肚子里》男女主角老夫人楚恒,是小说写手西瓜所写。精彩内容:我是一只山中灵狐,修行百年通了人性。可京城柳家小姐看上我的皮毛,她下令让侍卫将我虐杀剥皮。十年后,那个沾满我鲜血的女人头戴凤冠,嫁进了镇北侯府变成风光无限的当家主母。她的罪孽反被荣华彻底掩盖。阎王念我修行不易,怨气难平,破例允我投胎复仇。望乡台前,我沉默良久:“阎王大人,投胎的机会,我能自己选投胎的人家吗?”阎王沉默片刻同意了还当什么庸碌凡人,不如直接投身柳媚儿的胎中,化身魔丸。与她,不死不休!0...
05
产房内顿时乱作一团。
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厉声惊呼。
“快!快接住小小姐!”
万幸随行的婆子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将我接入怀中。
老夫人惊魂未定,转身对着榻上的柳媚儿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毒妇!你是要摔死我侯府的嫡女吗?!”
楚恒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看向柳媚儿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
“既然你如此不喜我们的孩儿,日后便交由*母和嬷嬷照料,你不必再费心了。”
下人们闻言,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若是从前,柳媚儿早该扑进侯爷怀中哭诉委屈了。
可此刻,她只是死死盯着我的脸。
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张脸,她到死都忘不了。
分明就是当年被她虐杀的那只白狐化形后的模样!
可那**的皮都早已烂透了,怎么会......
“掉包了!一定是有人把我的孩子掉包了!”
柳媚儿状若疯癫,指着老夫人怀中的我尖声大叫。
只有我听懂了她话中的恐惧,心中冷笑。
柳媚儿,我是到你肚子里来讨债的!
我故意大哭起来。
老夫人见我受到惊吓,抱着我立刻后退几步,盯着柳媚儿。
“疯言疯语!产房内外都是我的人,谁能掉包?”
“你自己心怀鬼胎,还想污蔑我孙女?”
柳媚儿踉跄着跌下床榻,不管不顾地伸手抓向我。
“侯爷,这孩子不能留!她不是人啊!”
楚恒一把攥住柳媚儿探出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目光如冰刃般剜在她脸上。
“发什么疯!你连亲生骨肉都容不下吗!”
我趁机在老夫人肩头抬起头,对着柳媚儿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冷笑。
柳媚儿如遭雷击,尖声指着我。
“她在笑!她刚才对我笑了!”
楚恒与老夫人低头。
我正泪眼汪汪地咬着手指,哪有一丝笑意?
“你真是疯魔了。”楚恒彻底失望。
“来人,夫人需要在房中静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柳媚儿被婆子们强行按住,用破碎的嗓音颠来倒去地念着。
“她回来了......索命的回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臃肿的身形。
颤抖着抚过腰间粗糙的妊娠纹。
想起怀孕以来受的种种折磨。
越发确信这孩子就是来讨债的孽障!
楚恒又训斥了几句。
老夫人便抱着我快步离去。
若真让这个疯妇靠近,只怕我活不过百日。
转身时,我感受到一道的恶毒目光死死钉在背上。
冰冷刺骨。
06
我既是以百年道行换来此世,岂会做亏本买卖?
在胎中十月,我将柳媚儿服下的那些“补身灵药”的精粹尽数吸纳。
而将浊气与杂质留在她体内。
我降生时,通体莹润,骨健神清,像粉雕玉琢的玉娃娃。
老夫人亲自将我抱入她所居的暖阁。
命心腹嬷嬷与*母精心照料。
“这孩子与我有缘,瞧着就心生欢喜,日后便养在我跟前。”
白日里我乖巧安静,不哭不闹,只睁着一双琉璃大眼,瞧着人便笑。
侯爷楚恒而立之年才得我这个嫡女,更是将我视若珍宝。
柳媚儿在房中“静养”了一月。
出屋那日,恰逢我满月。
老夫人疼我,坚持要办一场热闹的满月宴。
柳媚儿被丫鬟搀扶着出来。
她见到正堂景象,几乎晕厥。
堂内宾客满座,珠环翠绕。
我穿着老夫人特意命人用云锦制成的小袄,颈上挂着温润玉锁。
老夫人更是将我亲自抱在怀中,接受着京城贵妇们的**与夸赞。
而柳媚儿穿着不合身的旧衣。
面色蜡黄,身形臃肿。
与这满堂华彩格格不入。
偶尔有目光扫过,也多是怜悯或讥诮。
楚恒正与宾客谈笑。
他目光扫过柳媚儿,眉头倏地一紧,当即嫌恶地别开了脸。
是夜,宴席散尽,侯府重归宁静。
我在锦缎襁褓中安睡,呼吸均匀。
忽然,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药味与压抑恨意的气息悄然逼近。
我在梦中倏然睁眼。
黑暗中,柳媚儿身形臃肿的影子,如同鬼魅般。
悄无声息地立在摇篮边。
她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避开了守夜的嬷嬷,潜到了我的床边。
“孽种,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我心头一凛,立刻运足力气放声啼哭。
“你还敢喊人?”
“我这就送你去见**!”
柳媚儿面目狰狞,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拼命挣扎,小腿乱蹬。
终于将床头放置的玉锁踢落在地。
"铛啷"一声脆响,伴随着我愈发微弱的哭声。
惊动了外间守夜的嬷嬷。
"小姐怎么了?"
脚步声急促而来,房门被猛地推开。
柳媚儿慌忙松手,瞬间换上一副关切表情。
“孩儿夜啼,我正想哄她...”
老夫人疾步上前。
见我小脸涨红,颈间还有淡淡红痕。
又见柳媚儿深夜在此,顿时勃然大怒。
“深更半夜,你在此作甚!”
我趁机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小手指着柳媚儿,又摸摸自己的脖子,
“母亲息怒。”
柳媚儿跪倒在地,挤出两行眼泪。
"我只是听闻孩子哭闹,想来喂些*水..."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
"这是刚温好的羊*..."
老夫人冷笑着一把将我抱起,远离柳媚儿。
“自你生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