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油渍溅上了外袍。
我回屋换上新做的披风去花园散步。
贺乘雨却突然冲进花园撕扯我的披风,甚至一把将我推进花坛里。
"脱下来!你这**怎么敢学我娘!"
“你凭什么!”
她把狐裘扔在地上狠狠踩踏,泥土染脏了干净的外袍。
我的小臂也在推攘间,被锋利的树枝划了一大道血痕。
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
贺之洲闻声赶来。
淡淡看了我一眼,没为我辩解一句话,只顾着护着贺乘雨温声哄道:
"乖,那不是***,别气坏了身子,**会心疼的。"
贺乘雨依旧哭闹着,眼泪大颗滚落:"她处处模仿我娘!在我娘忌日前还这样,我看她就是成心的!"
我缓缓撑起身,一脚踢开脏污的狐裘。
朝着正在哭诉的贺乘雨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一掌,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