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熊孩子偷我快递,我送他全家在牢里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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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满庭哗然。
李律师瞬间跳了起来,指着我尖声叫道:“你这是在狡辩!快递盒上写着你的名字和电话,你还想抵赖?”
他试图用这个铁证将我钉死。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笑一声。
“快递盒上有我的名字,只能证明这个快递是寄给我的,我还没拆封,它在法律意义上就不属于我的**物品。”
“我甚至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又怎么提前布置机关,等熊浩上钩呢?”
我转向法官,呈上一份聊天记录的公证文件。
“这是我与我导师的微信聊天记录,他将一份新型的食品实验材料寄给我,因材料特性,导师特意嘱咐我,为了安全起见,已经在箱子上贴好警示标识。”
“这份材料,本质是食品,只是浓度极高,会对粘膜产生强烈刺激,但绝不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
我顿了顿,视线扫过众人。
“快递在楼下放了好几天,我都快忘了,但快递盒上的警告标识,用的是最大的红色字体,我想,只要是识字的人,都不会去碰,除非那人是傻子。”
我看向熊天霸夫妇,话锋一转。
“熊浩已经八岁,上小学二年级了,他不可能不识字吧?”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不识字,我在我的快递里放什么,只要不违法,都是我的自由。总不能因为你家孩子嘴馋,我就不能吃辣椒酱了吧?”
法庭内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了屏。
“这逻辑绝了!要么承认儿子是傻子文盲,要么承认儿子是小偷!”
“哈哈哈哈,熊家这下成了全网的笑话了!”
王翠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
承认儿子不识字,等于承认自己教育失败,儿子是个傻子。
承认儿子识字,就等于承认熊浩是明知有警示,还故意**!
我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直接将一份视频证据呈上。
大屏幕上,熊浩正躺在病床上,二郎腿翘得老高,蒙着眼睛的纱布被他掀开一个角,正聚精会神地打着王者荣耀,嘴里还骂骂咧咧。
“打野会不会玩啊!菜比!”
他那双所谓的被严重腐蚀的眼睛,灵活地转动着,没有半点红肿的痕迹。
“伪造!这是伪造的!”
王翠莲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不顾法警的阻拦,张牙舞爪地就要冲过来撕烂屏幕。
法警将她死死按住,我适时开口补充。
“既然是食品,何来投毒?”
“既然没瞎,又何来重伤?”
“你们这不是**,是敲诈!”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
是熊家收买医生伪造病历的转账记录,李律师和赵队威胁我的全程录音,以及张阿姨那份至关重要的监控视频。
大屏幕上,王翠莲家门口,她正蹲在地上,捏着熊浩的脸,一句句地教他。
“记住了,就说眼睛疼,什么都看不见!哭得惨一点,听见没有?你要是敢说漏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稚嫩的童声带着一丝不耐烦。
“知道了知道了,五十万到手,妈你答应给我买最新款的***!”
铁证如山。
我站起身,面向法官。
“法官大人,这就是一场针对我的,有预谋有计划的敲诈勒索!”
法官重重落下法槌。
“被告林明月,无罪释放!”
“针对熊天霸,王翠莲,李军等人涉嫌敲诈勒索,伪造证据,妨碍司法公正一案,由警方立刻立案侦查!”
“判决熊天霸,王翠莲,于三日内在各大媒体平台,向林明月女士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
我赢了。
走出**大门,阳光刺眼。
那些曾经**我的网友,此刻纷纷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发出疯狂的震动。
备注是父亲的主治医生。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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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医生压抑着怒气的嘶吼。
“林明月!你父亲的氧气管被人拔了,现在心跳骤停,正在抢救!”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爸为了供我上学,白天在工地扛水泥,晚上去开夜班出租车。
在我拿到辩论赛冠军奖杯时,笑得比我还开心。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我奋斗至今的全部意义。
我推开堵在面前的记者和摄像机,高跟鞋在混乱中被踩掉,我也顾不上了。
“让开!”
我赤着脚,直接冲到马路上打了个车。
周围的一切都变的模糊,脑中只剩下医生那句“心跳骤停”。
当我疯了一样冲到ICU门口时,浑身都在滴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一个护士拦住了我,脸上带着一丝沉重。
“病人抢救回来了,但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使用一种进口药来稳定心率,之前的预缴费已经用完了,你得马上去缴费。”
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唯一的***递过去。
“刷我的卡,里面有钱!”
几分钟后,护士面色为难地把卡还给我。
“林小姐,你的卡被冻结了,一分钱都刷不出来。”
因之前的诉讼,我的账户还未解冻。
我赢了官司,却在这一刻身无分文。
医生给了我半天时间,好让我去筹钱。
我找到保安,调出监控。
一个戴着口罩,伪装成探病家属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
他鬼鬼祟祟地溜进我父亲的病房,几分钟后仓皇跑出。
我死死盯着那张脸,哪怕只有半张,我也认得出来。
是熊天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