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林妹妹也能打天下

红楼梦之林妹妹也能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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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红楼梦之林妹妹也能打天下》男女主角林黛玉紫鹃,是小说写手一脉丹青所写。精彩内容:,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这金色是冷的,落在她手背上,竟觉不出半点暖意。。胸腔像要撕裂开似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铁锈的腥甜。她想动一动,却发现身子轻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层皮裹着骨头,陷在一堆锦褥之间,连抬手的力气也无。,细细的,压抑着,是紫鹃的声音:“姑娘……姑娘你睁眼瞧瞧,我给你煎了药来……”。,刺进李奕秋混沌的意识里。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见一个穿着月白绫子袄的丫头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只青花盖盅...


林黛玉喝了小半碗便再也咽不下。不是不想吃,是胃里空得太久,稍进些饮食便胀得难受。紫鹃要再去请大夫,被她拦住了。“太医的方子还留着,”她说,“明日照方抓一剂来就是。”,伺候她漱了口,又替她掖好被角。林黛玉闭上眼,听见紫鹃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在外间榻上睡下。又听见远远的有一声两声的更鼓,隐约是从荣府那边传来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要休息,可脑子却清醒得可怕,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扎得她不得不睁着眼,望着帐顶那一片模糊的暗影。。,她以为自已会痛,会像书上写的那样“心中一痛,那泪便直滚下来”。可是没有。她试着去回忆那张脸——书上说宝玉“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可那只是字。她想起的是电视剧里的形象,是各种插画里的形象,是无数读者心中想象的形象。那不是她的宝玉,不是这具身体曾经深爱过的那个人。,没有宝玉的脸。
只有一些模糊的感觉:小时候一处玩闹的欢喜,长大后心照不宣的默契,挨打时的心疼,送帕子时的悸动……那些感觉还在,像褪了色的画,隐隐约约还能看出当初的模样,却已经模糊得认不出细节了。

她想,那不是她的记忆,是林黛玉的。

是这具身体留下的残念。

可那又怎样呢?

无论她承不承认,这具身体曾经属于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昨夜,死在宝玉的大喜之日,死在那一顶花轿抬进荣国府的时候。

而她,不过是恰好在那时候,住了进来。

窗外起了风,潇湘馆的竹子沙沙地响,像有人在低低地说话。她听着那声音,忽然想起一句诗:“斑竹一枝千滴泪”。这是湘妃竹,是娥皇女英哭舜帝时泪染成的。这馆叫潇湘馆,这竹子种在这里,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主人的命运——要流尽一生的泪。

可她已经不是那个林黛玉了。

她不会再哭了。

第二日一早,紫鹃果然去抓了药来,亲自守着炉子煎。林黛玉靠在床头,看雪雁在屋里轻手轻脚地收拾,不时拿眼偷看她。那小丫头大约是觉得姑娘变了,变得安静了,不再动不动就流泪,也不再提宝玉的事。

药煎好了,她接过来一气喝完,苦得眉头都没皱一下。

紫鹃看着,眼圈又红了:“姑娘从前最怕苦的,喝药总要**蜜饯……”

“病得久了,苦也尝惯了。”她说,放下药碗,“紫鹃,你替我梳梳头吧。”

紫鹃应了,拿过梳子篦子,替她解开头发。那一头青丝原是极好的,如今却干枯得稻草似的,一梳就断。紫鹃的手抖了抖,不敢用力,只拿篦子轻轻篦着。

“姑娘这头发,养养就好了。”她低声说,“等姑娘好了,婢子每日用桂花油给姑娘梳,不出三个月,保准又黑又亮。”

林黛玉笑了笑,没说话。

头发好不好,她不在意。她只在意这身子什么时候能下床,什么时候能走出去,看看这荣国府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正梳着头,外头有人说话,是雪雁的声音:“**奶来了。”

**奶。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来。林黛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寻常。紫鹃也愣住了,手里的梳子停在半空,不知该不该继续。

门帘挑起,进来的是两个人:袭人和麝月。袭人手里捧着一只食盒,麝月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袭人满脸堆着笑,给黛玉请了安,道:“宝**奶打发我们来瞧瞧姑娘,说姑娘病着,特地带了些东西来,给姑娘补补身子。”

宝**奶。

林黛玉靠在床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劳烦二位姐姐跑这一趟。请坐。”

袭人和麝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一丝惊讶。这位林姑娘,素日里最是尖酸小性的,怎么今儿倒这样和气?

袭人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来,里头是几碟子精致点心,还有一小碗燕窝粥。麝月也将包袱打开,是几件新做的衣裳,料子都是上好的。

“这是我们***一点心意,”袭人道,“奶奶说,姑娘病着,她本该亲自来瞧的,只是那边脱不开身……等过几日闲了,再来给姑娘请安。”

林黛玉点点头:“宝姐姐有心了。替我谢过她,就说我病着,不敢劳动她来。等好了,我自去给她道喜。”

道喜。

这两个字说出来,屋里静了一静。紫鹃低下头,眼眶已经红了。袭人和麝月又对视一眼,脸上的笑都有些不自然。

袭人干笑一声:“姑娘这话说的……奶奶说了,姑娘是她的亲妹妹,往后还要常来常往的。但凡姑娘有短了什么,只管打发人去说。”

林黛玉微微一笑,那笑容淡得像清晨的雾气,一吹就散:“我知道了。紫鹃,替我送送二位姐姐。”

紫鹃应了,将袭人麝月送出去。屋里又只剩林黛玉一个人。

她望着桌上那几碟点心和那碗燕窝粥,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宝钗是个周到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新媳妇过门第二天,就打发人来看望病中的“情敌”——这话传出去,只有夸她贤惠大度的。

可她送来的东西,能吃吗?

林黛玉苦笑了一下。她知道自已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宝钗不是那样的人,原著里写她“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从不做那些阴损的事。她送东西来,是真心的。

可真心又怎样?

她已经是宝**奶了。

而她,不过是个“妹妹”。

紫鹃回来了,站在床边,欲言又止。林黛玉看了她一眼,道:“有话就说。”

紫鹃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道:“姑娘,你……你怎么还笑得出来?那一位,她……”

“她怎么了?”林黛玉打断她,“她是宝玉明媒正娶的妻,打发人来瞧我,是她的本分。我不笑,难道要哭?”

紫鹃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眼眶却更红了。

林黛玉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软。这丫头是真心为林黛玉好的,原著里为了黛玉的婚事,她操碎了心,跑断了腿,最后***都没落着。如今黛玉没死,她还在这里,还守着这个姑娘。

紫鹃,”她说,声音放软了些,“你放心,我没事。那一位……她待我好,我就敬着她。往后,她是嫂子,我是妹妹,该怎样就怎样。”

紫鹃听了这话,眼泪终于掉下来:“姑娘,你心里不苦吗?”

苦吗?

林黛玉想了想,发现自已竟说不上来。或许是还没来得及苦,就被人世隔开了。那一段情,是林黛玉的,不是她的。她只是在替林黛玉活着,替她吃饭,替她喝药,替她应付这些迎来送往。

至于那份心,那份曾经为宝玉碎过的心——

就让它随那个人去了吧。

“不苦。”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往后也不会苦。”

紫鹃看着她,只觉得姑娘变了,变得不像从前那个姑娘了。从前那个姑娘,多心,敏感,动不动就掉泪。可眼前这个姑娘,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沉沉的静,像冬天的湖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下面是什么,谁也看不见。

午后,林黛玉又喝了一回药。那碗燕窝粥,她让雪雁端下去热了,一口一口喝了。燕窝是好东西,养肺的。她需要这东西。

她需要活着。

晚饭时,雪雁端来的不是粥,是一碗碧粳米煮的干饭,配着几样清淡的小菜。紫鹃见了,刚要开口骂雪雁不懂事,林黛玉却摆了摆手。

“我想吃干的。”她说,“老喝粥,身上没力气。”

紫鹃愣了愣,到底没再说什么,只在一旁守着,看她一口一口把那碗饭吃完了。

吃完饭,她让紫鹃扶她下床。紫鹃吓了一跳,连声说使不得。她不理,只撑着紫鹃的手,慢慢站起来。两条腿软得像棉花,抖得厉害,可她还是站住了。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紫鹃急得直跺脚。

“躺着太久了,”她说,“身上都僵了。往后每日都要站一站,走一走,才好得快。”

紫鹃拗不过她,只好扶着她,在屋里慢慢走了几步。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飘飘的,额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可她的眼睛亮亮的,不像病人,倒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走了十几步,她终于撑不住了,被紫鹃扶回床上。气喘得厉害,胸口隐隐作痛,可她嘴角却弯了弯。

紫鹃,”她说,“我今日比昨日好些了。”

紫鹃看着她,眼泪又涌上来,这回却是欢喜的:“姑娘,你……你会好的。”

林黛玉点点头,闭上眼,任凭紫鹃替她擦汗,替她掖被角。

她会好的。

夜深了,紫鹃伺候她漱了口,放下帐子,吹了灯。屋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睡不着。

今日的事,一件件在脑子里过。袭人来了,说是宝**奶打发来的。宝**奶,宝**奶……这个词念了几遍,心里竟真的不起波澜了。

她想,林黛玉那一场痴心,大约是真的死了。

死在她穿来之前的那一夜,死在宝玉的大婚之夜,死在那一顶花轿抬进荣国府的时候。

那个人,从此是她的**了。

而她,是那个人的妹妹。

往后,见了面该怎么称呼?“二哥哥”?“***”?还是跟着宝钗叫“宝玉”?都不对。该叫“二爷”才是正理,那是亲戚家女孩儿对男主人的称呼。可那样太生分了,生分得不像从小儿一处长大的情分。

那就叫“二哥哥”吧。

横竖从前也是这么叫的。

从前。

从前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她翻了个身,望着帐顶那一片模糊的暗影。月光从帐子外面透进来,照得帐子里朦朦胧胧的,像笼着一层薄薄的雾。

她想,从今往后,她就是林妹妹了。

不是那个“林妹妹”,是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妹妹——宝玉的妹妹,宝钗的妹妹,贾府的亲戚家女孩儿,一个寄居在这里的外人。

这身份,说穿了,也没什么不好。

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没有念想,就不会心碎。她只要安安静静地活着,养好这身子,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窗外,竹声沙沙,像有人在低低地叹息。

她闭上眼,这回,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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