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玄门帝尊:重生假千金后我靠功德

九重天劫灭,一缕残魂归------------------------------------------,雷云如海,紫电如龙,亿万道神雷交织成毁灭之网,轰然砸向渡劫高台。,大道轰鸣,混沌气息翻涌,整个仙界都在为之震颤。,素白道袍猎猎作响,青丝飞扬,容颜绝世,清冷出尘,宛若自混沌中走出的先天道主。,最惊才绝艳的修行者。,通阴阳,辨鬼神,观气望运,一眼断生死。,落笔生光,画符成灵,普通孩童尚在嬉闹,她已能**一方邪祟。,以稚龄之身横扫人间阴邪,玄门老一辈见之皆躬身行礼。,同辈无敌,宗师俯首,被尊为万年一遇道主。,触摸飞升门槛,千年苦修,不恋红尘,不沾情爱,斩妖无数,渡人万千,积攒下无边功德,只为一朝渡劫飞升,位列仙班。,心无旁骛,斩断七情,抛却六欲,只为求那无上大道。,天道难测。。,紫电焚身,仙骨寸裂,本命先天道莲在雷火之中寸寸崩碎,神魂被撕裂成千万片,只余下一缕最精纯、最坚韧、承载着千年道基的残魂,被狂暴的时空乱流狠狠卷走,坠入凡尘俗世,再无回头之路。,是神魂被生生撕裂的痛,比雷劫焚身、仙骨碎裂更痛千万倍。,云清辞心中没有不甘,没有怨愤,只有一片平静。
不登仙位,不历天劫,不入纷争。
若有来生,愿入凡尘,积功德,修凡心,安稳一世,再无雷劫加身。
……
再睁眼。
不是仙宫云海,不是雷劫高台。
是狭小、阴暗、潮湿、充斥着霉味与廉价消毒水气息的出租屋。
天花板上的旧吊扇吱呀转动,吹起一阵带着灰尘的风。身下是硬板木板床,被褥薄而陈旧,身上穿着洗得发白、松松垮垮的棉质T恤,下身是简单的牛仔裤。浑身酸软无力,经脉堵塞,丹田空空如也,仙气散尽,道韵微弱,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她重生了。
重生在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凡尘少女身上。
云清辞。
江城云家,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原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完整、带着无尽的委屈、懦弱、绝望与不甘。
十八年前,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产房混乱,刚出生的两个女婴被意外抱错。真正的豪门千金流落在外,在贫苦家庭长大;而原主,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却被抱进江城顶级豪门云家,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度过了十八年公主般的生活。
半个月前,真千金苏晚晚被找到,认祖归宗,回到云家。
苏晚晚外表柔弱、楚楚可怜、说话细声细气,一副受尽苦难的模样,却心思深沉,心机歹毒,步步为营,不断设计、栽赃、挑拨,让云家父母对原主越来越不满。
原主性格懦弱、自卑、敏感,从未经历过人心险恶,被苏晚晚几句挑拨就情绪崩溃,一次次落入圈套。
最终在三天前的家族宴会上,苏晚晚故意打碎母亲最珍爱的翡翠手镯,栽赃给原主。原主百口莫辩,情绪激动之下争辩几句,便被云家父母怒斥“心胸狭隘、善妒歹毒、容不下亲妹妹”。
盛怒之下,云家父母当场宣布,与原主断绝关系,收回她名下所有房产、车辆、***、零花钱,将她净身赶出家门,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原主又气又恨,又绝望又无助,身无分文,只能住进这间最便宜、**极差、阴煞聚集的出租屋。当夜气急攻心,阴煞入体,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猝死。
于是,九重雷劫失败、神魂破碎的玄门帝尊云清辞,就此降临。
占据了这具年轻、脆弱、却生得极美的躯壳。
云清辞缓缓坐起身,指尖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凡人的身体,果然*弱不堪。
但……也好。
不登仙,不渡劫,不涉仙门纷争。
在这凡尘俗世,安稳度日,积功德,修凡心,慢慢修复神魂,重修道基,对她而言,反而是最好的归宿。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整间出租屋。
哪怕修为尽失,她与生俱来的先天道眼依旧存在。
这是她万年道基赋予的本能,神魂不灭,道眼不毁。
一眼望去,房间内气场浑浊,阴气森森,西南方位聚煞,东北角漏财,床位压鬼门,窗户对尖角,典型的大凶之宅。住超过三日,必生病灾;住超过七日,必损阳寿;住超过一月,必死无疑。
原主猝死,一半是心疾,一半是这屋子阴煞入体,直接压断了最后一丝生机。
云清辞眸色淡漠,无喜无悲。
凡尘俗事,凡尘凶宅,于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但此刻她修为尽失,灵力微弱,只能先暂且忍耐。
当务之急有三:
第一,活下去。解决温饱,解决住处,远离阴煞。
第二,积功德。这是她恢复修为、稳固神魂的唯一途径。玄门修行,无德不立,无功不进,救一人,得一德,渡一厄,强一分。
第三,远离云家,远离苏晚晚。原主的恩怨,她不接;原主的委屈,她不扛;云家的富贵,她不稀得。从此她是云清辞,再不是云家那个任人拿捏的假千金。
她站起身,走到狭小的窗边。
窗外是江城老城区,人来人往,市井喧嚣,烟火气浓郁。
阳光落在她脸上。
这具身体的容貌,堪称绝色。
肤若凝脂,白如暖玉,眉眼清绝,鼻梁精致,唇色淡粉,一头乌黑长发垂落肩头,哪怕穿着最廉价朴素的衣服,也难掩那份骨子里的清冷仙气。一双眸子清澈淡漠,不染尘埃,不沾俗欲,一眼望去,便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不敢亵渎。
这样的容貌,放在凡尘俗世,足以惊艳一城,颠倒众生。
可云清辞从不在意皮相。
于修行者而言,肉身皮囊,不过是临时居所。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是走出这间凶宅,寻找第一个可以积累功德的机缘。
肚子饿得咕咕作响。
修为尽失,无法辟谷,凡人身躯,必须进食。
她身无分文,口袋空空,连一块钱都没有。
云清辞垂眸,淡淡勾了勾唇角。
无妨。
玄门手段万千,何须钱财?
只要她愿意,一句话,便可换金银无数;一指点,便可改运生财。
但她不屑。
求财,损道心。
她只要功德。
只要救人,只要渡厄,只要积德。
功德足够,修为自复;修为自复,何愁衣食?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旧门,一步步走出出租屋,走入阳光之下。
清冷的身影,绝美的容颜,瞬间吸引了整条街的目光。
路人纷纷侧目,惊叹、惊艳、失神。
“那姑娘也太好看了吧……”
“像仙女一样……”
“这气质,绝了……”
云清辞视若无睹,步履平稳,目光平静地扫过街道,寻找着气场紊乱、灾厄缠身、急需救助之人。
功德从苦中生,从难中生,从绝望中生。
谁最苦,她救谁。
谁最难,她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