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可说不得。
月白及时的捂住我的嘴。
月白,府中近来有没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出入在府中?
戴面具的男子……小姐,嫁了人就不要想着这些了!
月白三言两语就把我的嘴堵上,按着成婚的规矩,是由家中的男子将新娘抚出府外再送上轿车之上。
这个府中只有我一个嫡女,并未有适龄的兄长或者是胞弟,可是,出了自己的闺阁之时,我感受到有人将我的手平稳的放在了他的手臂上,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我能够感觉到他和我很熟悉,可是当着宾客的面我不能将红布摘下。
我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不敢放手,上了轿车仍然是如此。
小姐,上了轿车还是将王爷的手放开吧?
王爷?!
听到此处,我立刻将自己头上的红布掀开,眼前站着的看起来温柔如玉的男子,此刻,我正在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不肯放手!
他笑起来的模样,温柔如一汪**那般,将冬季在此刻融化。
王妃,这样,为夫可是不能在吉时前赶回去了?
我一脸的茫然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消失殆尽,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回了轿子之中,见状,月白连忙将我的红布为我带上!
03:年湘,好久不见!
在床上坐了一个晚上,身后的红床单上摆放了各种各样的红枣,桂圆。
再怎么说,现实中十七岁,如今都过去三年了,她在现实世界还是看过别人结婚的。
不行,我要是真的在这里和那个什么杀神一起。
然后给他怀孩子,生孩子,那我就真的属于这里的人了,必须赶紧想个办法回到现实世界去!
可是,想着想着为什么这么多困啊!
渐渐的,身旁的熏香给我带来了困意,眼睛一闭倒在床上,两腿一迈就是睡觉。
没过多久,许褚昭穿着一身喜服走了进来,看着我躺在床上的模样,宠溺的笑了笑。
随后,走到我身边替我解了重如泰山的凤冠,好让我舒适的躺在床上睡觉。
我完完全全都是睡熟了,没有听到他说的那句。
年湘,好久不见!
哪里知道,第二天起来,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社死的现场在醒来的那一刻我连遗书写多少都想好了。
我连忙抬起压在他身上的手和脚,生怕吵醒他,然后,这个杀神一刀把我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