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魏延锦儿是《我以心血炼香续命,他为孝母踹我丹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燕云十八嘤”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窗外天光未亮,灰蒙蒙一片,远处甚至还缀着几颗残星。午时三刻?这分明才是卯时刚过。我心头一空,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蹿上来。喉咙里一阵腥甜,我没忍住,「哇」地一声,呕出一口血来。养神香的炼制,最忌心神动荡。方才那一下,急火攻心,我好不容易凝起来的一缕心神,就这么断了。案上的香炉里,那团好不容易养出的莹白香泥,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浮起一层死灰。半个月的心血,全废了。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那扇被砸得砰砰响的房...
窗外天光未亮,灰蒙蒙一片,远处甚至还缀着几颗残星。
午时三刻?
这分明才是卯时刚过。
我心头一空,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蹿上来。
喉咙里一阵腥甜,我没忍住,「哇」地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养神香的炼制,最忌心神动荡。
方才那一下,急火攻心,我好不容易凝起来的一缕心神,就这么断了。
案上的香炉里,那团好不容易养出的莹白香泥,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浮起一层死灰。
半个月的心血,全废了。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那扇被砸得砰砰响的房门。
砰、砰、砰。
门还在响,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将这薄薄的木板砸穿。
「苏锦!你听不见吗!时辰要误了!」
婆婆的声音尖利地刺进来。
午时三刻......
我竟然想笑。
喉咙里又是一阵*,血腥味更重了。
我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走到门边。
然后一把拉开门。
门外,婆婆举着的手还僵在半空,脸上那副焦急的模样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看到我苍白的脸,和我唇边没擦干净的血迹,她愣了一下。
但也就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大清早的寻死觅活给谁看?还不快去洗漱,宗祠那边都等着呢!」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拉我。
我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母亲,」我开口,声音哑得像破锣,「现在是什么时辰?」
她被我问得一滞,眼神有些闪躲。
「什么时辰?当然是快到午时了!我还能骗你?」
「是么。」
我侧过身,让她看清屋里那座小小的水漏计时。
清清楚楚,卯时二刻。
离她说的午时三刻,还差着两个多时辰。
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嘴唇哆嗦着,那张平日里刻薄的脸因为窘迫而扭曲,一时间竟找不到话说。
但她是谁?她是魏家的主母。
错的永远不可能是她。
下一秒,那猪肝色褪去,换上的是一种被忤逆的铁青。
「好啊,苏锦,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
她一把推开我,径直往里走,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的静室里扫视。
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案上那尊铜炉里,那是我半个月心血的残骸。
她冷笑一声。
「为了这些不入流的玩意儿,连祖宗的规矩都不顾了?我儿就是被你这种狐媚心思给耽误的!」
我气得发笑。
笑声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却让她狠狠一哆嗦。
「不入流的玩意儿?」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耽误?若不是我调的这些玩意儿换钱吊着他的命,他坟头的草,现在都该三尺高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看看!你看看!说你两句,你就咒我儿死!你这歹毒的妇人!」
这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里屋的人。
一阵压抑的咳嗽,门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
魏延披着外衣走出来,脸上是病态的潮红,他看着我们,眉头紧锁。
「娘,锦儿,大清早的,这是做什么?」
他娘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哭嚎起来。
「儿啊!你快管管你媳妇!我不过是按规矩叫她起身,她就为了这些破烂泥巴,咒你早死啊!」
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
我看着他,指了指案上那炉已经毁掉的心血,声音都哑了。
「你问问娘,她做了什么。」
魏延的目光落在香炉上,只停了一瞬,就立刻移开,像是被烫到一样。
他没看我,而是扶住了他娘,声音里带着疲惫的安撫。
「锦儿,娘也是为我好。你快给娘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道歉?
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狠狠扎进我耳朵里。
我看着他,看着他扶着那个女人的手,看着他那双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睛。
心,一寸一寸地凉下去,沉下去,像块石头,直直掉进了不见底的深渊里。
他不是瞎,他只是选了边。
深渊里没有声音,连回响都没有。
我忽然就笑了。
笑得肩膀都开始抖。
魏延被我笑得一愣,他娘更是往后缩了缩,像是见了鬼。
「你......你疯了?」他声音里透着一丝慌。
我没理他,只是慢慢蹲下去,伸手捻起一点已经冰冷的香灰。
我看着那点灰,轻声说:「是啊,疯了。」
被你们逼疯的。
他像是被我的平静刺痛了,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脸色涨得通红,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铜炉上。
「哐当」一声巨响。
那尊陪伴了我三年的丹火铜炉,被他踹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撞在桌角才停下。炉里未尽的香灰,洒了一地。
「我打醒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疯婆子!」他指着我,手都在抖,「我娘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操了多少心!你呢?你整日就抱着你这些破烂玩意儿,你把这个家放在眼里了吗?把我和娘放在眼里了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因激动而扭曲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个女人嘴角藏不住的一丝得意。
原来,他不是不懂。
他什么都懂。
他懂这香有多重要,懂我的心血,懂这是他**的钱。
但他更怕。
怕他娘不高兴,怕自己落个不孝的名声,怕他一个大男人,要靠我一个女人养着。
所以,他要把我踩下去,把我的心血踩成烂泥,这样,他才能站得心安理得。
我点了点头,很慢,很郑重。
「好。」我说。
「这香,我不制了。」
我迎着他错愕的目光,一字一顿,把那把扎在心口的冰锥,亲手拔了出来。
「这香,你们魏家,从此不配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