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钱交保护费,我的摊位被小混混砸得稀烂,重病的妹妹被推倒在地。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没人敢报警,也没人敢帮我。
带头的黄毛踩着我的脸,一口浓痰吐在我身上:
“**就要有**的觉悟,下辈子投胎做条好狗吧。”
绝望中,世界突然变成了黑白色。
空中的飞鸟,飞溅的唾沫,黄毛狰狞的表情,全部静止。
脑海中出现一个沙漏:时间停止:剩余时间24小时。
我可以随意移动,随意触碰,且不受任何物理规则限制。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从旁边的五金店拿了一把最大的锤子,走到了黄毛面前。
把他的手脚摆成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
然后,我打了个响指,**了时停。
“游戏开始了,现在,谁才是狗?”
......
随着我响指清脆的声音落下,世界的色彩瞬间回流。
原本静止的喧嚣声重新涌入。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菜市场的上空。
黄毛原本还保持着踩我的姿势,此刻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的双臂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反折。
膝盖骨更是彻底粉碎,小腿和大腿贴在了一起。
周围那些原本挂着冷漠笑容的看客,笑容僵在脸上。
有人手里的菜篮子掉在了地上。
有人吓得连连后退。
黄毛的几个小弟还举着钢管,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上一秒,他们的大哥还威风凛凛地踩着我的脸。
下一秒,我就站在三米开外,而他们的大哥已经废了。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的视角里,我就是瞬移了。
黄毛痛得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的腿!我的手!鬼……有鬼啊!”
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尊煞神。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鞋底踩在他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刚才你说,谁是狗?”
黄毛浑身颤抖,裤*处洇出一片骚臭的水渍。
“爷……爷饶命!我是狗!我是狗!”
我弯下腰,从他口袋里掏出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
里面塞满了他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