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里的名字(陈默林野)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档案里的名字陈默林野

档案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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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档案里的名字》,男女主角陈默林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鸡蛋无盐是淡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98年的名字,永远飘着一股洗不掉的霉味。、樟脑丸,还有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混在一起的味道。我在这里做了八个月的编外整理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把上世纪的旧档案按编号归架,重复到麻木,闭着眼都能摸准每一排档案架的位置。,我的24岁生日。,地下库房比平时更潮,空调风裹着湿气吹在背上,像有人用冰凉的手指贴着后颈划了一下。我把最后一摞1998年的户籍档案抱到最里面的架子前,只想快点弄完,赶在七点前下班,去吃...

精彩内容


半枚钥匙。,用***开了间走廊尽头的房间。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反锁扣拧死,又搬了张实木椅子抵住房门,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没漏一点光。,我才脱力地瘫坐在床上,怀里的档案袋被我抱了整整一路,边角都被汗浸得发软。,淅淅沥沥的,像有人在外面用指甲轻轻划着窗户。我不敢开大灯,只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灯光下,我把档案袋里的东西再一次全部倒出来,一页一页,逐字逐句地看,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让我漏掉了太多东西。,有一份1998年7月18日,对红峰机床厂技术科员工**的问话记录。之前我只扫了一眼,只看到他说陈默失踪前情绪不对,现在仔细看,才发现笔录的最后一行,被人用铅笔轻轻划掉了,痕迹很淡,不凑近了根本看不清。,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7月10号左右,我在办公室门口,听见陈工和张副厂长吵架,吵得特别凶,陈工说‘你这么干是要吃枪子的’,张副厂长说‘别多管闲事,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副厂长。

我的指尖顿住了。之前的档案里,从来没出现过这个人。结案报告里,只字未提这场争吵,也没找这位张副厂长做过任何笔录。

我立刻掏出手机,搜索“红峰机床厂 1998年 副厂长 张”。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张敬山,1990年至2001年,任江州市红峰机床厂副厂长、厂长;现任江州市国资委****、主任。

照片上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西装,戴着眼镜,一副儒雅正派的模样。可我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就是他。

陈默失踪前,和他爆发过激烈的争吵,还被他威胁过。而这桩失踪案,最终草草结案,背后必然有他的手笔。

我继续往下翻,手指越抖越厉害。张敬山的履历里写着,1998年红峰机床厂改制,他是主要负责人,改制完成后,他就从厂长升任了市机械局局长,一路平步青云,坐到了现在的位置。

1998年的改制,正是陈默失踪的那一年。

陈默发现的秘密,必然和这场改制脱不了干系。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头发里,脑子里乱成一团。老周认识陈默,必然也认识张敬山,他在机床厂待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他把我引到档案馆,让我打开这个档案袋,到底是想让我帮陈默翻案,还是想把我当成棋子,送到张敬山面前?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条彩信,没有发件人号码。

我指尖顿了顿,点开了彩信。

里面是五张照片,拍的是我的出租屋。

衣柜被撬开了,衣服扔了一地,和我那天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书架被拆了,木板散得到处都是;我养父母的遗照被人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照片上养父母的脸,被人用红笔狠狠划了个叉。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把明晃晃的刀,放在我的枕头上面。

下面配了一行字:“把档案交出来,不然,你和他们一个下场。”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烧得喉咙生疼。

他们已经去过我的出租屋了。

他们知道我是谁,知道我住在哪,甚至知道我的养父母已经去世了。

我退无可退了。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已,左眉尾的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镜子里的人,和二十六年前那张黑白照片上的陈默,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他是我的哥哥。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不然,无法解释我们一模一样的脸,无法解释他写下我的名字,无法解释养父母在1998年10月收养了我,正好是他失踪三个月后。

我回到床边,重新拿起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指尖顺着袋子的边缘一点点摸过去。袋子很厚,除了我倒出来的这些纸,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东西。

我把档案袋翻过来,沿着底部的缝线,一点点拆开。

果然,袋子的夹层里,有东西。

我把手指伸进去,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小小的,沉甸甸的。

打开油纸,里面是半枚黄铜钥匙。

钥匙被人从中间锯开了,断口很平整,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默”字,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被人常年带在身上。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陈默把完整的钥匙分成了两半,一半放在了档案袋里,留给了我。那另一半呢?

我想起了报案记录上的那个名字——苏晚。

陈默的未婚妻。

匿名短信说,信她,我才能活。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四点半。

离老周约我去红峰机床厂老宿舍区的时间,还有四个半小时。

离市中心医院上班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我做出了决定。

先去见苏晚。

老周的动机不明,可苏晚是陈默当年最亲近的人,她一定知道另一半钥匙在哪,一定知道陈默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至于老周,等我从苏晚那里拿到真相,再去见他也不迟。

我把所有的东西重新塞回档案袋,放进随身的背包里,钥匙贴身放在了内衣口袋里。我没敢睡觉,靠在床头,握着美工刀,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早上七点半,雨停了。

我换了件干净的连帽卫衣,戴上**,把帽檐压得很低,走出了酒店。我没直接打车去医院,而是绕了三条街,换了三辆出租车,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在市中心医院的后门下了车。

早上的医院,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人声和脚步声,比昨晚空无一人的酒店,多了几分烟火气,也多了几分安全感。

我在门诊大厅的导诊台,问清了病理科的位置,在门诊楼的12楼。

电梯里人很多,我挤在角落里,手紧紧攥着背包的带子,心脏跳得飞快。我不知道见到苏晚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我,会不会把我当成疯子。

电梯到了12楼,门开了。

病理科和别的科室不一样,很安静,走廊里没什么人,只有医生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打字的声音。

我顺着门牌找过去,在最里面的专家诊室门口,看到了“苏晚 主任医师”的牌子。

门是关着的,我站在门口,手抬了好几次,都没敢敲下去。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病历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清冷又平静,正是我昨晚在官网看到的苏晚。

她看到门口的我,愣了一下,礼貌地问:“**,请问您是找我看病吗?有预约吗?”

我的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下意识地把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了整张脸。

苏晚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手里的病历本“哗啦”一声,全部掉在了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口罩下面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原本清冷的眼神里,瞬间涌满了震惊、不敢置信,还有压抑了二十六年的、汹涌的痛苦。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抖着声音,开口问了一句话,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你……你是谁?你和陈默……是什么关系?”

周围办公室的医生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苏晚立刻回过神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病历本,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进了旁边没人的会诊室,反手关上了门,反锁了。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苏晚摘下了口罩,露出了整张脸。48岁的年纪,眼角有了细纹,可眉眼间的温柔和坚韧,还能看出年轻时的模样。她的眼睛红红的,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太像了……太像了……”她喃喃地说着,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碰我的脸,又在半空中停住了,缩了回去,“除了他,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第二个人,左眉尾有这么一颗痣。”

我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档案袋,从里面掏出陈默的黑白证件照,递到了她面前。

苏晚的指尖碰到照片的瞬间,浑身都抖了起来。她拿着照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照片上,晕开了上面的墨迹。

“是他……是阿默……”她哭着,声音哽咽,“二十六年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我才开口,声音很干:“苏医生,我叫林野。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知道,二十六年前,陈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

我顿了顿,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半枚黄铜钥匙,放在了桌上。

“这个,是我从他的档案袋里找到的。我想知道,另一半,是不是在你这里。”

苏晚的目光落在那半枚钥匙上,瞬间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震惊,比刚才看到我的脸时,还要强烈。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捂着嘴,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真的等到了……他真的等到了你……”

她拉开自已白大褂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银吊坠,打开吊坠的盖子,里面放着的,正是另外半枚黄铜钥匙。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晚”字,断口和我手里的那半枚,严丝合缝。

苏晚把那半枚钥匙拿出来,放在桌上,和我的那半枚,轻轻拼在了一起。

一枚完整的黄铜钥匙,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1998年7月13号晚上,也就是阿默失踪的前一天,他把这半枚钥匙给了我。”苏晚看着那枚完整的钥匙,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往事,“他跟我说,如果他第二天没回来,就让我好好收着这半枚钥匙,等一个拿着另外半枚钥匙的人。他说,那个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他还说,那个人,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叫林野。”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果然是这样。

他是我的哥哥,我是他失散了二十四年的双胞胎弟弟。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他是不是发现了张敬山的秘密?张敬山是不是杀了他?”

听到张敬山这三个字,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

“是。”她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说,“阿默的失踪,全是张敬山一手策划的。”

她走到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之后,才走回来,压低了声音,把二十六年前的事,一点点告诉了我。

1998年,红峰机床厂正在进行国企改制,张敬山作为副厂长,是改制的总负责人。他借着改制的机会,偷偷把厂里用于军工生产的精密机床配件,低价卖给境外的**团伙,还把涉密的机床技术图纸,也一起卖了出去,赚了巨额的黑钱。

陈默是技术科的核心技术员,所有的机床图纸和配件出入库记录,都要经过他的手。很快,他就发现了账目的异常,顺着线索查下去,查到了张敬山**、****秘密的全部证据。

“阿默那时候,整个人都快崩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跟我说,那些配件和图纸,都是给部队做配套的,流出去,是要出大事的。他要去举报张敬山,我劝他,张敬山在厂里一手遮天,我们斗不过他,让他再想想,可他说,这件事他不管,就没人敢管了。”

陈默先是找张敬山摊牌,让他主动去自首,结果两**吵了一架,张敬山威胁他,让他闭嘴,不然就让他消失。

陈默没有退缩,他偷偷收集了张敬山所有的罪证,复印了很多份,藏在了不同的地方。他知道张敬山不会放过他,就提前做了准备,把钥匙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苏晚,一半放在了自已的人事档案里,还写下了我的名字。

“他找了你很多年。”苏晚看着我,轻声说,“他十几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已有个双胞胎弟弟,刚出生就被送走了。他找了整整十年,终于在1998年上半年,找到了你,知道你被养父母收养,叫林野,在江州下面的县城生活。他那时候跟我说,等这件事了结了,就去找你,把你接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活了二十四年,一直以为自已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曾经有一个哥哥。他在二十六年前,就记挂着我,把最后的希望,留给了我。

“那他后来呢?”我咬着牙,问出了那个最不想问的问题,“他失踪之后,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苏晚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了。她点了点头,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不知道……我找了他二十六年,报了无数次警,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张敬山的人天天盯着我,威胁我,让我别再找了,再找就和他一个下场。我知道……我知道他肯定不在了……可我不敢信……”

就在这时,会诊室的门,突然被人狠狠敲了几下。

“咚咚咚——”

敲门声很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我和苏晚瞬间僵住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外面传来了保安的声音,粗声粗气的:“苏医生,开门,我们是医院保安处的,有人举报,你这里有不明人员闯入,麻烦你配合检查。”

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这不是医院的保安。

是张敬山的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动起来。

是老周打来的电话。

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周焦急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慌:

“小林!快跑!你被张敬山的人盯上了!苏晚的办公室已经被包围了!”

“他们要抓的不是苏晚,是你!快从消防通道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已经变成了撞门声。

“哐当——哐当——”

门锁在剧烈地晃动着,眼看就要被撞开了。

苏晚一把抓起桌上的完整钥匙,塞进我的手里,指着会诊室里的窗户,声音急促,带着哭腔:“消防通道在窗户外面!快!拿着钥匙走!阿默把证据藏在机床厂的保密库里,只有这把钥匙能打开!快走!别被他们抓住!”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晃动的门锁,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你呢?”

“我没事,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苏晚推着我,往窗户那边走,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林野,阿默等了你二十六年,你不能出事。一定要把证据找出来,给阿默翻案,让张敬山那个**,得到报应!”

门锁“咔哒”一声,被撞开了。

我咬着牙,翻出了窗户,外面是狭窄的消防通道楼梯。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晚站在窗边,对着我用力挥手,眼泪不停地掉。

门被撞开了,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冲了进来。

我不敢再看,转身顺着消防通道,拼命地往下跑。

怀里的钥匙,被我攥得死死的,硌得掌心生疼。

那是我哥哥,用命换来的东西。

也是扳倒张敬山,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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