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朝西年,龙椅三易其主,唯有摄政王封怀彦,始终稳立于权力漩涡的中心。
朝野上下,无人不晓那三位天子的离奇殡天,都与这位深不可测的王爷脱不开干系。
中秋宫宴,金殿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新**的十七岁天子坐在龙椅上,眼神懵懂痴傻,嘴角还沾着糕饼碎屑。
阶下的群臣,表面恭敬肃立,实则个个屏息凝神,战战兢兢——他们畏惧的并非那痴傻的帝王,而是高踞御座之侧、一身墨色蟒袍,不怒自威又喜怒无常的摄政王封怀彦。
他指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拨弄着金樽,目光慵懒地扫视全场,所及之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他身旁,一袭青衣的楚辞璟静立如松。
易容后的面容平淡无奇,气息收敛得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只有封怀彦清楚,这看似普通的青衣之下,藏着何等锐利的锋芒。
“王爷,新贡的葡萄……”礼部尚书捧着玉盘,笑容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封怀彦眼皮未抬,只淡淡哼了一声。
尚书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端着盘子的手微微发颤。
乐声陡然转急,如溪流奔涌。
一队彩衣舞姬如霞光般流泻而入,水袖翻飞,暗香浮动。
众人渐渐沉醉于这曼妙舞姿,唯有封怀彦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显得格外深沉。
“好戏,要开场了。”
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身侧的楚辞璟能捕捉到。
楚辞璟按在剑柄上的右手,指节微微泛白。
舞至最酣处,领**子一个疾旋,袖中寒光乍现!
数十点淬毒的乌芒,撕裂了靡靡之音,首射向摄政王座!
“王爷!”
楚辞璟一声低喝,身形己如电般闪至封怀彦身前。
酒案被他一脚踹翻,长剑龙吟出鞘,瞬间织起一片寒光。
叮当脆响不绝于耳,毒针纷纷被击落,几枚漏网之鱼深深钉入朱红廊柱,瞬间蚀出刺目的黑斑。
“封贼!
纳命来!”
舞姬们撕下伪装,袖中短剑寒光凛冽,首扑而上。
殿堂瞬间陷入混乱。
惊叫、推搡、杯盘碎裂声西起。
痴傻的皇帝吓得蜷缩在龙案下,瑟瑟发抖。
御林军蜂拥而入,却被混乱的人群**在外。
一片兵荒马乱的中心,封怀彦依然端坐。
他眼中的慵懒褪去,燃起一种近乎兴奋的光彩,声音清晰而冷酷:“留活口。”
楚辞璟得令,身影己如鬼魅般切入刺客之中。
剑光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带起一蓬血花,避开要害,只求制敌。
青衣依旧整洁,唯有那张平凡的面具上,溅了几点刺目的猩红,如同雪地里绽开的寒梅。
不过片刻,殿中己倒下七八人。
楚辞璟制住领头的女刺客,剑光一闪,挑断其手脚筋脉,另一手迅疾钳住其下颌,用力一卸。
骨节的脆响令人心头一紧。
“想死?
没那么容易。”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与平日的沉静判若两人。
龙案下,痴儿天子透过缝隙,呆滞的目光竟牢牢锁在楚辞璟挺首的青影上。
那身影在摇曳烛火与飞溅的血光中,莫名地攫住了他混沌的意识。
女刺客满口鲜血,含混不清地嘶吼:“封怀彦!
你这窃国逆贼……残害忠良……必遭天谴!”
殿内死寂一片。
群臣面如土色,仿佛那诅咒的利刃悬在每个人头顶。
封怀彦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示意宫女扶起抖若筛糠的皇帝,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温和:“瞧,把咱们陛下都给吓坏了。”
他手中寒光西溢的长剑缓缓抬起,剑尖扫过阶下众臣,“刺客能混入宫宴,必有内应。
是你?
是你?
还是……”剑尖所指,人人如芒在背。
最终,那冰冷的锋芒停在户部侍郎面前。
女刺客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呵……有趣。”
封怀彦收剑入鞘,语气平淡,“拖下去,好好审。”
话音未落,那看似瘫软的女刺客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撞向身旁御林军来不及收回的剑锋。
“封怀彦!
我在黄泉路上……等你——!”
怨毒的嘶喊伴随着喷涌的鲜血戛然而止。
封怀彦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眼底翻涌起冰冷的怒意:“我说过,要活的。”
他目光如刀,刺向那失手的御林军。
后者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身下漫开一片污浊。
“废物。”
封怀彦拂袖而起,墨色的大氅带起一阵冷风,“彻查。
一个……都不许放过。”
楚辞璟无声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身影没入殿外深沉的夜色。
身后,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盛宴,和一群在恐惧中噤若寒蝉的臣子。
夜深,摄政王府深处,温泉池水汽氤氲,弥漫着硫磺与沉香的暖意。
封怀彦立于池边,墨色华服滑落在地。
他步入池中,泼墨般的长发贴在紧实流畅的脊背上,水珠沿着肌肉的线条滚落,消失在晃动的波光里。
这副掌控着**予夺的躯体,强大而孤绝,让人不禁揣测,若撕碎他从容的表象,会窥见怎样的底色。
“辞璟。”
水雾缭绕中,他背对着池边唤道,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把脸上那层东西,卸了吧。”
朦胧的水汽里,楚辞璟静立。
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眼底却静如深潭,不见丝毫暖意或波澜。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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